陳冬河在山林中四處搜尋,撿了不少枯枝。
他能感覺到,那位老者并未完全相信自己。
腳下的積雪咯吱作響,在寂靜林間格外清晰。
他一邊拾柴,一邊留意四周動靜,多年的狩獵經驗讓他時刻保持著警惕。
他的耳朵微微動著,捕捉著風中傳來的任何異響,這是常年打獵養成的習慣。
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位老先生一看就極睿智。
他們找到了墓葬群,可又怕我不是種花家的人。
那句防人之心不可無,已然透露了他的顧慮。
微微思索了一番,陳冬河心里邊已經有了主意,決定不再靠近那處山洞。
他知道,過度的熱情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懷疑。
這些枯枝因前兩日的落雪變得潮濕,一點燃定會先冒濃煙,須等大火燃起,濕枝才能慢慢烘干。
陳冬河熟練地將樹枝分類,干的放在一邊引火,濕的留作持續燃料。
他的動作麻利而有序,顯示出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
還是直接用炭火烤肉實際些……
他一邊想,一邊繼續尋找材料。
眼下收集到的這些濕樹枝,頂多拿來熏肉。
那些細枝也無法制成木炭。
他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便走到一棵枯死的白杉樹前。
只見他微微下蹲,氣沉丹田,猛地一腳踹出。
“咔嚓”一聲,腿粗的白杉竟被他一腳踹斷。
樹倒之聲在林間回蕩,驚起數只飛鳥。
隨后,他拖著整棵樹往回走,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痕。
他的步伐穩健,即使拖著沉重的樹干,在深雪中行走也毫不費力。
一直守在洞口的眾人望著雪地上的狼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們餓了一天多,干糧早已吃完。
此刻想到即將有東西吃,內心迫切,只盼陳冬河快些回來。
幾個年輕學生眼巴巴地望著狼尸,仿佛已聞到烤肉的香味。
一個瘦弱的男生不時舔著干裂的嘴唇,肚子發出咕嚕聲,在寂靜中格外明顯。
“大家伙兒都等急了吧!”
陳冬河的聲音傳來,身影也隨之出現。
他拖著一整棵枯樹,在雪地中穩步前行。
他的身影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高大,宛如山神下凡。
眾人剛看到他手中拖著的樹木,不禁瞪大了眼睛。
潮濕的枯木本就沉重,更何況是一整棵樹,竟被他就這樣拖行而來。
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幾個學生交換著驚訝的眼神,對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獵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敬畏。
陳冬河將木頭扔在地上,背上依舊背著槍,隨即從背簍中抽出狗腿刀。
有外人在場,他自然得做做樣子,不能直接從系統空間取物。
那把狗腿刀閃著寒光,刀柄被磨得發亮,顯是常用之物。
刀柄上纏著厚厚的布條,既防滑又吸汗。
“我知道你們餓壞了,但也別急。”陳冬河語氣平和,“上山時我背簍里帶了干糧,你們先墊墊肚子,不然腸胃受不了。”
剛才沒立即拿出,是因為系統空間取出的白面餅還是熱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