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你也聽說過我們家祖上是干什么的。”
“那時候我們家藏了不少好東西,現在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饒了我們父女的命!”
陳冬河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眼神卻冷得像冰,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你還真是越老越糊涂。既然你都跟我說了你們家有傳家寶,那我弄死你,去你家把房子翻個底朝天,那些東西還不都是我陳冬河的。”
“或者直接買下你家的房子推倒了重蓋,找到傳家寶還不是易如反掌?何況我還可以永絕后患!”
趙守財臉色慘白如紙,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瞳孔劇烈收縮,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怎么知道我們家還有寶貝?你是不是在外面聽了什么風風語?”
“我告訴你,我們家的寶貝可沒藏在家里,而是藏在別的地方。要是沒我指點,你一件也找不到!”
陳冬河知道這家伙還沒徹底絕望,還在試圖掙扎。
他將手背在身后,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個小號木箱。
木箱做工精細,上面雕刻著古樸卻不失精致的花紋,在雪地反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我也不繞彎子了。你看這像不像你們家傳家寶的箱子?”
看到那箱子,趙守財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地驚叫道:
“你偷了我們家寶貝?!”
陳冬河沒有立即回應。
他斜倚在老槐樹干上,指尖夾著半截沒抽完的煙卷,火星在夜色里明明滅滅,映著他半張輪廓分明的臉。
等到將手里的香煙吸完,他才緩緩的掃了眼地上被捆得結實的父女倆,聲音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
“方才你跟我說,家里就兩三件傳家寶,可這箱子里的東西,鋪開來能把你家炕頭都堆滿嗎?”
他用腳尖踢了踢腳邊的樟木箱,箱縫里漏出的金箔在慘白的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
“這物件,總不能是你從后山撿來的。”
趙守財被鋼絲繩勒得肩膀生疼,聽見這話瞬間紅了眼,掙扎著要掙開束縛,木頭上的毛刺刮得他手腕冒血也不管:
“你這個龜孫!原來早就盯著我家東西了!偷了寶貝還不夠,現在連人都要綁,我趙守財跟你拼了!”
他像頭急紅了眼的老驢,腦袋往陳冬河身上撞,卻被對方輕輕側身躲開,反而摔得滿嘴泥腥和碎草。
陳冬河沒理他,伸手掀開樟木箱的蓋子。
里面鋪著幾層泛黃的油紙,油紙下碼著一錠錠沉甸甸的馬蹄金。
最上面躺著只翡翠手鐲,綠得仿佛一汪凝住的深潭,旁邊還擺著三塊帶沁色的玉佩。
就算是在昏暗的夜色里,黃金那沉甸甸,冷幽幽的光澤也刺得人眼睛發疼。
“把東西還給我!趕緊把東西還我!那是我趙家的祖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