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可不相信這群野豬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畢竟里面就是個死胡同。
他打定主意,今天要把這群野豬,包括那些豬崽子,全都帶回去。
他熟練地將槍膛壓滿子彈,隨后將已經打死的野豬一一收入系統空間。
目光則緊緊盯著山谷里面,耳朵里已經聽到了野豬群慌亂的奔跑聲。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這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知道這味道可能會引來其他掠食者。
此時,山谷里還剩下三只四百斤左右的母野豬,其余的都是小豬崽子。
陳冬河知道,野豬群在山里很容易泛濫成災,這種體型龐大的牲口,一般的猛獸很難獵殺。
要是把“大炮卵子”這樣的公野豬惹急了,就算是熊瞎子都得趕緊爬樹躲著。
也就只有猛虎能輕松獵殺它們。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利用巖石和樹木作為掩護,逐步縮小包圍圈。
“歡迎回來!”
陳冬河剛舉起槍,跑在最前面的那頭母野豬像是感受到了危險,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豬蹄子在地上劃出長長痕跡。
顯然,這畜生已經被嚇得不輕,兩只小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它發出驚恐的嚎叫,試圖轉身逃跑,但后面的野豬還在往前沖,造成了一陣混亂。
“我都這么熱情地歡迎你了,你卻想跑,咋的,看不起我啊!”
陳冬河笑瞇瞇地說著,手中的扳機已經扣下。
這次,他可沒打算再讓這幾頭母野豬跑掉,特意等著它們跑到離自己六七百米左右的位置,這才閃身而出。
槍聲再次響起,又一頭野豬應聲倒地,它的哀嚎聲在山谷中回蕩,顯得格外凄厲。
剩下的小豬崽子們被嚇得四處逃竄,甚至有兩只慌不擇路地朝著陳冬河這邊跑了過來。
陳冬河當機立斷,直接清空彈夾。
那兩只小豬崽子顯然是被嚇瘋了,離陳冬河越近,跑得反而越快。
見此情形,陳冬河迅速將槍收入系統空間,眨眼間,一把鋒利的狗腿刀便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他出刀如風,狗腿刀直直地刺進一只小豬仔的心臟,隨后快速拔出。
鮮血還沒來得及濺射在地上,另一頭小豬崽子也已經被他一刀扎在了地上。
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以陳冬河如今龐大的力量,別說只是一頭小豬仔,就算是那頭威風凜凜的“大炮卵子”,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陳冬河耐心地等著小豬仔的血放干凈,這才將兩頭小豬仔收入空間。
他已經盤算好了,今天中午就來一頓美味的烤豬。
他看著山谷里橫七豎八的野豬尸體,心中涌起一股滿足感,這些足夠讓鄉親們吃上一個月了。
山風掠過山谷,帶來一絲血腥氣息,卻也吹散了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將所有獵物都妥善收起來之后,陳冬河正準備離開山谷,突然心中一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早上起來吃的東西,到現在也快消耗得差不多了。
陳冬河一邊環顧四周,一邊自語道:“這里到處都是野豬的血跡,說不定能引來其他猛獸。”他的目光掃過峽谷兩側。
峽谷狹長而深邃,兩邊山石林立,陡峭得連猴子來了都未必爬得上去。
簡直就是個守株待兔的絕佳之地!
他決定在這里稍作休息,順便等等看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的收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