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也不該是現在啊!
他還沒用膳呢!
“陛、陛下……”她聲音發軟,“先用膳……唔……”
沈明禾的話被堵了回去,戚承晏直接低頭,堵住了她因驚嚇而微張的唇瓣,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更帶著積攢了數日的渴望。
沈明禾被他抱在懷里,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身體微微掙扎了一下,卻被他箍得更緊。
一吻稍歇,戚承晏氣息有些不穩,貼著她的耳畔,用沙啞的嗓音低語:“朕更想……先‘用’明禾。”
那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帶著露骨的暗示,讓沈明禾渾身一顫,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說罷,戚承晏就抱著她,大步就朝著內室的方向走去。
沈明禾感受到他步伐的堅定和手臂的力量,心中警鈴大作,慌亂中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做最后的抵抗:“不行!還、還沒沐浴……”
戚承晏腳步一頓,低頭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從善如流道:“明禾說得是。朕這就帶你去……沐浴。”
沈明禾:“……”
一起?那在凈室里……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仿佛已經預見到接下來幾個時辰的“悲慘”命運,只覺得眼前一黑,小命休矣!
帝后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浴室的廊道盡頭,只余下膳桌上那碗無人問津、漸漸失去熱氣的面……
……
玉閣內,水汽氤氳,暖香浮動。四角宮燈罩著朦朧的絹紗,透出柔和的光暈,將整個空間渲染得曖昧而迷離。
巨大的白玉湯池鑲嵌在地面,池壁雕琢著繁復的云龍紋樣,溫熱的活水從一側龍首口中汩汩注入,蒸騰起的白霧,與空氣中清雅的龍涎香交織。
戚承晏抱著沈明禾踏入這片暖融之境,并未立刻將她放下。
沈明禾從他懷中抬起頭,環顧四周,心頭猛地一跳,這里她來過,是乾元殿的玉閣。
一段遙遠卻在此刻驟然清晰的記憶涌入腦海。
那是戚承晏帶她回門,去歸云居見了母親和明遠后,她因心中感慨飲了些酒,回宮后便迷迷糊糊的,似乎就是被他抱來了這個地方……
之后發生的那些羞人事情,細節雖已模糊,但那肌膚相親的炙熱與悸動,卻在此刻被環境喚醒,讓她從心底生出一絲畏懼。
“陛下……”她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小手抵著他的胸膛,“放臣妾下來吧,讓、讓臣妾侍候您更衣沐浴……”
戚承晏低頭著懷中的沈明禾,氤氳水汽中,他的眼眸顯得格外深邃,帶著一絲玩味。“一向都是明禾伺候朕,”
他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今日明禾不但為朕分憂朝政,還親自下廚,為朕煮了面,”
“朕……總要投桃報李才是。”
沈明禾借著凈室內朦朧的燈光看他,此刻的他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峻威嚴,眉眼間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俊美得近乎邪肆。
她被這美色所惑,一時怔忡,還未完全理解戚承晏話中深意,便覺身子一晃,便被他放在了湯池旁一張鋪著柔軟貂絨的寬大軟榻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