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才吩咐福安:“傳皇后進來吧!”
徐皇后立在外面好一會兒了,面上雖然依舊溫和賢淑,可早已經雙拳緊握。
那代表尊貴地位的金色牡丹護甲,已經刺破了她的掌心。
絲絲縷縷的疼痛,提醒著她此時不能翻臉。
徐皇后被請進來的時候,將目光落在錦寧的身上。
錦寧起身給徐皇后行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錦寧微微側頭,脖頸處的一枚因為歡好而綻開的印記,如同紅梅一樣正在綻開,刺得徐皇后眼睛生疼。
也只有徐皇后自己清楚,比眼睛更疼的,是她的心!
她那么渴望得到帝王的愛,嫁給帝王二十年,可這二十年來,她過著怎樣的日子,她再清楚不過!
帝王除卻體面,從未垂憐過她!更是沒有愛過她!
她所渴求卻從未得到過的東西,裴錦寧什么都沒做,就輕輕松松得到了。
她也知道,此時自己應該將全部心思都放在賢妃的身上,但她控制不住!
不只是因為裴錦寧這個小賤人入宮當了妃子,打了她和太子的臉,更是因為難以壓制的嫉妒和恨意。
徐皇后沉浸在妒恨之中,好一會兒沒有讓錦寧免禮的意思。
帝王的手中還端著茶盞,此時將茶盞放下。
啪的一聲脆響,讓徐皇后回過神來。
徐皇后連忙說道:“寧妹妹不必多禮。”
說罷,徐皇后就不好意思地看向蕭熠說道:“寧妹妹如今比從前,更美貌了幾分,臣妾這也是一時看得走了神。”
徐皇后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蕭熠沒有和徐皇后計較的意思,而是公事公辦地問道:“說吧,有什么事?”
徐皇后溫聲道:“是關于寧妹妹和賢妃冊封典儀的事情,光祿寺和太常寺一起,擬定了幾個日子,最近的是良辰吉日是七日后,雖說臣妾也迫不及待看到寧妹妹封貴妃那日。”
“但想著這日子還是太急了一些,有些事情未必能操辦妥當,便想著將日子定在半個月后,這個日子既不和寧妹妹沖撞,也不和賢妃沖撞,陛下,您看怎樣?”徐皇后笑道。
徐皇后說著,將一張紙遞給蕭熠。
上面的確寫了幾個日子。
雖說蕭熠也快點讓這件事塵埃落定,但半個月也不算多久。
蕭熠掃了一眼,便道:“那便在半個月后吧。”
徐皇后的臉上,頓時堆滿笑容,看著錦寧說了一句:“寧妹妹還真是有福氣,剛入宮一年,便得封貴妃,這是許多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氣呢!”
錦寧知道徐皇后這是在陰陽怪氣自己。
這個時候她便看著蕭熠說道:“千般萬般的福氣,都是陛下賜予的,請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一定會好好服侍陛下的。”
說到服侍兩個字的時候,錦寧的臉紅了紅,看起來十分嬌羞。
錦寧也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一定十分討人嫌!
但她要的就是這個,氣死徐皇后不償命的效果。
徐皇后臉色的賢淑有些掛不住,此時硬撐著說了一句:“妹妹能這樣想,簡直再好不過了。”
徐皇后說完這話后,想起錦寧剛才的樣子,又被氣了夠嗆,倒是沒找出新的話頭來說話。
蕭熠看著徐皇后和一根木頭樁子一樣立在那,蹙了蹙眉:“皇后,你很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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