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徐皇后都不敢相信地看向蕭熠。
太后和徐皇后都不敢相信地看向蕭熠。
以他們對帝王的了解,帝王應該沒那么容易松口。
連蕭宸都覺得,這件事有些太輕松了。
就在此時,蕭熠就繼續說道:“宮中有喜事,自該寬赦皇后。”
喜事?
眾人有些不解。
什么喜事?
元妃娘娘生產嗎?那都是兩個多月前的事情了,而且皇后被禁足也是因為滿月宴上的事情,帝王也不至于拿這件事,寬赦皇后啊!
就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時候。
蕭熠已經開口了:“賢妃為孤生下琮兒,實在是有功,該將位份往上提了提。”
說完這話,蕭熠就看向賢妃。
賢妃哪里會不清楚帝王的意思?
賢妃看向蕭熠,連忙說道:“臣妾不敢居功,若是因為生下子嗣有功,臣妾覺得,元妃妹妹也是有功勞的,就算陛下要封賞,也該先封賞元妃妹妹。”
蕭熠很是滿意賢妃的說辭:“這倒是孤的疏忽了,只想著琮兒了,倒是忘記元妃和琰兒了。”
“如此,便將你二人一起升為貴妃吧!孤會差光祿寺和太常寺,為你們二人擇定擢升貴妃的日期和典儀。”蕭熠語氣平和地說著,仿若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
但立在一旁的徐皇后,每聽一個字,臉色就難看一分。
陛下要在宮中冊貴妃!這是在抬舉賢妃和裴錦寧這兩個賤人!更是在打她的臉!
不止如此!這更是在扶持賢妃的勢力,來打壓徐家的勢力。
長此以往,太子的位置還真是不一定能守住。
想著這些,徐皇后的臉色能好看就奇怪了。
等著說完這番話,蕭熠就看向錦寧含笑道:“元妃,還不謝過賢妃!”
錦寧此時哪里會不清楚帝王的深意!
她連忙起身,看著賢妃道謝:“多謝賢妃姐姐,此番倒是妹妹我沾了賢妃姐姐的光了。”
賢妃淺笑道:“妹妹說笑了,這是陛下欽定的,怎么能是你沾了本宮的光?”
太后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皇帝!”
而此時,席上百官之中的,一些屬于徐家的人,見太后變了臉色,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當然,賢妃所代表的家族,此時也都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倒是永安侯府的人,和錦寧一樣,都安靜地坐在那。
明明置身于風暴的中心,可卻異常的寧靜。
蕭熠看向太后,含笑道:“母后,您和宸兒不是說,要解了皇后的禁足嗎?宮中新添了兩位貴妃,這般喜事,還得請皇后親自主持典儀,自然是不好繼續禁足皇后了。”
說完這話,蕭熠微微一頓,繼續道:“母后,您是覺得宮中不該添這喜事嗎?”
此時太后能怎么說?
她知道,自己若是開口反對這件事,皇帝必定會重新禁足徐皇后。
而且因為這件事鬧掰后,皇帝不會再給徐皇后解禁足的機會了!
最重要的是,太后很清楚她的想法,其實沒那么重要,就算是她反對此事,徐家的人反對此事,可賢妃身后的那些人,依舊會贊成。
陛下依然可以決定這件事。
太后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這后宮妃嬪擢升和廢黜,是皇帝的家事,就算哀家是你的母后,也不能為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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