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到雨消云散的時候,錦寧本來還清脆明亮的聲音之中,已經帶著些許的啞意了。
帝王一邊對外喊了一句:“傳水。”
一邊將錦寧攏在懷中,帝王的胸膛比平日里起伏得快一些,錦寧緩緩地貼在帝王的胸膛上。
心中想著:若帝王不是帝王,他們真的只是尋常人家的夫妻,該有多好?
只是可惜。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若是。
帝王就是帝王,既是帝王就永遠不可能只屬于她自己。
……
昨天夜里,錦寧累極了。
以至于又起來遲了。
好在在這宮中,錦寧身為寵妃,還是有著屬于自己的特權。
比如,帝王縱容她在這宮中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去任何人的宮中請安。
哪怕太后都明著說了,她去壽康宮不多,可帝王還是護著了她。
錦寧在這宮中為妃,縱然得寵,也少有逾越的事情,陛下的心在她這的時候,不管是逾越還是囂張,落在帝王的眼中都是喜歡的,可若有朝一日,帝王的恩寵不在。
那所有逾越的事情,就都會變成刺向她的利箭。
這起的遲了,不去請安,應該是錦寧唯一恃寵而驕的事情。
倒也不怪錦寧。
要怪也只能怪帝王。
誰讓他在那種事情沒有什么節制?
錦寧從開始的時候懷疑帝王,傷了身體,到如今,開始疑惑帝王的年歲也不小了,為什么還能如此有精力?
胡鬧半宿,這一大早的,還精神抖擻地去上了早朝?
如此倒是顯得她這個年輕人,有些體虛無用了。
錦寧正更著衣,茯苓就抱著琰兒過來了。
錦寧忙穿好衣服,然后從茯苓的懷中接過孩子,到底是母子連心,孩子被錦寧抱在懷中的一刻,咯咯笑出聲音來。
他用那雙烏黑的眼睛看向錦寧的時候,倒是讓錦寧想起來,剛剛有孕的時候,她做過的那個夢。
夢中有一條像蛇、又不太像蛇的玄蛇,追著她的樣子。
那玄蛇,似乎也生了這樣一雙眼睛。
錦寧此時已經明白,那夢到也不是平白無故夢到的,多半兒是傳之中的胎夢。
想到這,錦寧笑著親了親琰兒。
也虧了夢里的她怕蛇,只是想跑,而不是想將這蛇打跑。
否則豈不是虧了?
錦寧正哄著琰兒。
出去為錦寧取早膳的海棠,已經回來了。
海棠一并帶回來一些別的消息:“娘娘,奴婢路過流光閣的時候,去看了一眼,那流光閣的林昭儀,坐在流光閣的門口,神色呆滯,看起來好像不太正常的樣子。”
錦寧知道這個林昭儀,是之前沖撞過她的另外一個人。
海棠微微一頓,繼續道:“奴婢打聽過了,這林昭儀和周昭儀的關系,一直很不錯。”
“她們兩個人都不怎么得寵,在這宮中報團取暖,此時周昭儀去了,這林昭儀應該是傷心過度了。”
說這話的時候,海棠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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