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最終還是解除了。
只不過,錦寧付出了一些代價。
當夜,錦寧就宿在了玄清殿之中。
昔日帝王不許任何女子進入,用來處理政務的玄清殿,幾乎成了錦寧另外一個家了。
棲鳳宮中。
徐皇后在宮中的耳目不少,宮中的大事小事,都會一件不落地,傳到徐皇后的耳中。
清晨。
李全就硬著頭皮來稟告了:“娘娘。”
徐皇后正坐在鏡子前面梳妝,鏡子之中的女人,雖然依舊身穿華服、可終究不是在年輕鮮妍了。
浣溪努力的,想將徐皇后打扮得鮮亮一些,可好像不管怎么打扮,都有些不對。
其實徐皇后的年紀,也不算多大,其實從前,她也保養得很好,不管那顆心是不是早就黑透了、爛透了。
至少明面上看起來,是光鮮亮麗,尊貴雍容的皇后娘娘。
可自錦寧入宮開始,徐皇后就如鯁在喉,日夜睡不踏實。
人是衰老,不是慢慢老的,而是好像一下子就老了。
徐皇后今日清晨,難得心情不錯,頭也沒回地,就對李全說道:“說吧,都有什么事情?”
“景春宮那位,可還坐得住?”徐皇后笑著說道。
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
陛下還沒解了大家的禁足呢!
她這倒是習慣了,倒也罷了,可景春宮那位,卻不知道甘心不甘心,一直思過。
但李全來,卻不是來說這件事的,而是說另外一件事。
他也不想說,但沒辦法,誰讓當差領這口飯吃呢?
李全開口道:“昨夜元妃娘娘宿在了玄清殿。”
徐皇后聽到這,面不改色:“這倒也沒什么好稀奇的。”
之前生完孩子,便住在了玄清殿。
哪怕太后娘娘親自提醒,產后的女子晦氣,可帝王還是將那小賤人留在了玄清殿之中。
李全的聲音小了一些:“昨天夜里,叫了三回水。”
徐皇后臉上的平靜,瞬間就維持不住。
帝王這些日子,宿在昭寧殿,卻是很少叫水的,這讓徐皇后覺得,帝王只是在乎錦寧那個孩子,如今孩子生下來了,帝王還是如從去一樣清心寡欲。
可這三回水,徹底打破了徐皇后給自己營造出來的假象。
陛下其實,不是清心寡欲。
陛下只是對她、還有其余眾妃清心寡欲。
陛下在那小賤人身上,精力可足著呢。
李全見徐皇后臉色不太好看,這會兒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一件事,瑞王要回京了。”
徐皇后聽到這,微微蹙眉:“什么時候?”
“年前,怎么也到了。”李全繼續說道。
徐皇后沉吟了一下,便道:“知道了。”
……
錦寧有著身子的時候,覺得時間難熬,可當孩子生下來了,她反而就覺得,日子過得飛快了。
眼見著,沒幾日就快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