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已經打橫將錦寧抱起,往內殿走去。
他雖有心,讓蕭宸清楚地意識到,錦寧已經是他的人,但還是不想讓錦寧難堪。
在玄清殿門口,徹底聽不到里面的動靜了。
但蕭宸跪在這,依舊心如刀割。
天空之中有雪花飄落,那雪花落在蕭辰的肩頭,好似有千鈞之重。
比起冰冷飄雪的殿外,玄清殿的內殿的床帳之中,卻是帳中生春。
錦寧最后,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和帝王不是生氣了?吵架了?不高興了嗎?
最后……這氣,怎么氣到龍榻上來了?
后來,錦寧也沒想清楚為什么。
錦寧只覺得,自己好像是海上的小舟,隨處漂泊,沒有方向。
只能任由著,海浪帶著她起起伏伏。
嬌啼婉轉之中,春慕序落。
錦寧躺在帝王的懷中,憂心忡忡地看向帝王。
看起來傳不虛。
帝王之前征戰沙場,還是傷了身子。
怪不得,帝王少入后宮。
至于之前,帝王和她的那兩次,錦寧想……許是貪新鮮,所以才索求無度了一些。
如今這般模樣,才是常態。
不過為了帝王的面子,錦寧自然不敢在這上面,多加評論。
錦寧雖然沒說話,但帝王還是察覺到,錦寧一直在看著自己了。
蕭熠瞥向懷中的人,輕聲問道:“怎么一直看著孤?”
說到這,蕭熠微微一頓:“還和孤生氣嗎?”
生氣嗎?
錦寧一點也不生氣了!
一想到那作死的蕭宸,此時就在冰天雪地里面跪著,莫說帝王也沒真的,讓她氣太久,就算是真氣了!能換來蕭宸倒霉,她也覺得萬分值得!
錦寧搖頭:“不氣了。”
“那你在想什么?”蕭熠覺得錦寧看自己的神色,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復雜。
不是生氣?那就是……她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前次的時候,這姑娘還皺了眉。
他問過太醫,有些女子生產后,便會房事不利。
錦寧的年歲又小,看起來,應該再好生調養一下。
卻是他今日不好,又沒把持住了。
錦寧哪里敢讓帝王知道,自己覺得帝王可能有點、雄風不振。
她雖然對這種事情也沒什么經驗,但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還是了解一些的。
錦寧連忙道:“臣妾什么都沒想!”
蕭熠瞥向錦寧,知道這姑娘沒說實話。
他啞然失笑:“不想說,孤就不問了,等芝芝什么時候想和孤說的時候,再來說。”
錦寧心中想著,這件事,她永遠都不會和帝王說起。
這男人么。
誰愿意承認自己的短處?
帝王擁著錦寧歇了一會兒,總算是想起來了,蕭宸還在殿外跪著呢。
帝王起身穿衣的時候,錦寧也穿好了衣服,錦寧猜到蕭熠要召見蕭宸,于是就看向蕭熠說道:“陛下,臣妾出來許久了,心中實在是惦念琰兒……”
蕭熠含笑說道:“先回去吧,晚些時候孤去昭寧殿用膳。”
錦寧瞥了一眼帝王,見帝王神色平和,便知道這樁事情算過去了,心中也松快了些許。
她打開殿門,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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