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這姑娘繼續留在這,他會被氣死。
帝王都這樣說了,錦寧也不至于,當真賴在這。
倒顯得,她一定要諂媚帝王一樣。
錦寧直接從帝王的懷中起身,往前走去。
剛剛走到桌案的前方。
外面就傳來了福安的通傳聲音:“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錦寧的腳步一頓,臉色一黑,誰……誰來了?
蕭宸這個瘟神,不是去壽康宮了嗎?怎么這么大一會兒功夫,就來玄清殿了?
錦寧轉過頭去,看了蕭熠一眼。
蕭熠的臉,陰沉得好像要滴出墨汁一樣,整個玄清殿之中的氣壓,更是低到了極點。
錦寧見帝王不語,就準備遵循剛才帝王那句話,先行離開。
錦寧走到殿門口,錦寧的手剛剛觸碰到門上,不等錦寧拉開殿門。
帝王的手,便從錦寧的后方伸了過來,直接將錦寧的手,扣在了殿門上。
不等著錦寧反應過來,錦寧整個人,便被推到了門上,接著,帝王便微微俯身,湊近了錦寧,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到是有幾分說不出的委屈:“不許走!”
錦寧冤枉!
不是蕭熠說,不想見到她,讓她離開嗎?
怎么這會兒,顯得她拋夫棄子似的?
錦寧正想開口。
但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帝王炙熱的吻,就已經落了上來。
福安通傳后,里面遲遲沒有動靜,便看了看蕭宸,心中琢磨著,怎么將太子勸走。
魏莽也守在門口,瞥了福安一眼,就揚聲喊道:“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這奸佞,剛才通傳的時候,聲音那么小,也許陛下根本就沒聽到!
魏莽喊完后,還得意地看了一眼福安,仿若用眼神說著:“跟我學著點!”
福安看了個目瞪口呆,用驚奇的眼神看向魏莽。
這……傻根兒,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魏莽喊完后,忽地,門板上傳來了一陣聲響,到像是什么,撞到了門上一樣。
除此之外,并無回應。
魏莽微微一愣,有些著急:“陛下,您沒事吧?”
魏莽的陛下沒什么事兒。
是錦寧的后背,被撞了一下。
帝王開始只是吻她,后來,竟直接將她摁在了門上。
剛才被推到門上的力度雖不大,但還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此時錦寧的背后是殿門,面前是不知道發什么瘋的帝王,進也不得,退也不得,冬日的殿門冰涼,帝王的身軀滾燙,這一冷一熱兩種溫度,仿若冰火兩重天。
魏莽見屋內沒有動靜,就更著急了,他抬起腳來,大有蓄力將門踹開的意思。
福安瞧見這一幕,魂兒都要被嚇出來了。
連忙制止:“魏統領!不可!”
要不是怕魏莽這一腳下去,他的腦袋也得跟著搬家,他還真是想看看,魏莽這個蠢貨,是怎么把自己作沒的!
魏莽止住了腳步,警惕地看向福安。
這奸佞,該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嗎?
福安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開口了:“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蕭宸本來是站在臺階下的,但見福安和魏莽舉止奇怪,而且還在嘀咕著什么,先是微微蹙眉。
接著,便踏上臺階。
等著走到門外的時候,蕭熠就對著殿內喊了一句:“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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