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但現在……
“更……更熱了。”錦寧雙頰赤紅,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架到火上烤了。
帝王的眸子越發深邃,里面好像也染了火。
寬大的手掌,將錦寧摁向自己,讓錦寧卻感受,帝王血脈之中,難以克制的沸騰。
錦寧幾乎可以聽到,帝王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帝王聲音低啞地開口了:“芝芝,莫要引誘孤。”
錦寧見帝王這般克制的樣子,想起自己和帝王之間……其實滿打滿算,一共只有兩次,就忍不住想笑。
其余的,不過都是飲鴆止渴的親密罷了。
到后來,帝王連飲鴆止渴都不敢了。
因為飲鴆止渴,只會越喝越渴。
錦寧還是沒忍住,笑出聲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之中,帶著幾絲尋常時候沒有的嬌軟。
她雙手環住帝王的脖子,踮起腳來,在帝王的耳際輕輕地說了一句:“陛下。”
蕭熠的身子微微一僵,咬牙切齒地說道:“裴錦寧!你在干什么?”
錦寧唇角輕輕揚起:“臣妾想試試,違抗圣旨會有什么后果。”
“您不許臣妾引誘您,可……臣妾偏不想遵旨。”
見懷中的姑娘,不退反進,越發的張牙舞爪,一而再得,挑戰他心中的底線。
蕭熠沉聲警告道:“裴錦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錦寧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她有時候,很喜歡看帝王這種,為她克制,又為她欲罷不能的感覺。
錦寧又輕聲補充了一句:“臣妾這是在引誘您。”
帝王腦子之中的那根勉強維系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崩裂。
錦寧覺得身子一輕,就被帝王打橫抱起。
蕭熠想,當什么圣人?此時他連人,都不想當了!
但……
最后關頭,蕭熠還是找回了理智,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太醫說……”
之前太醫說過,即便是出了月子,也該養上幾日。
若貪歡縱欲,傷了這姑娘的根基,可是長久的事情。
錦寧只覺得,能當帝王的人,果真不是尋常人。
竟能忍尋常人,所不能忍。
但今日,她之所以膽子大起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錦寧笑出聲音來:“陛下,臣妾忘記告訴您了,今日您走后,太醫來給臣妾診過脈了,還有,宮中的教養嬤嬤也過來看過,說臣妾……已經可以……”
蕭熠猜到錦寧要說什么,便瞇著眼睛看向錦寧:“可以什么了?”
錦寧小聲說道:“可以侍寢了。”
蕭熠聽錦寧這樣說,神色越發危險了起來。
“忘了?告訴孤?當真是如此嗎?”蕭熠說這話的時候,眸光漆黑,讓人猜不透喜怒。
有一種山雨欲來的平靜感。
錦寧被帝王緊緊桎梏,動彈不得,心里不由地緊張了起來,她哪里是忘了?分明就是,故意沒和帝王說,然后又去引誘帝王。
帝王不說話,只這樣看著錦寧。
錦寧有些心虛了,這火是好玩,但她是不是……又要引火燒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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