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差了其他親衛、領著海棠和茯苓。
出去查了起來。
這內外往來的宮婢、內侍、然后就是今日出入宮宴的其余人等,都要查。
朝臣們及其家眷,到也格外配合。
誰也想在這個時候,沾上謀害皇嗣的罪名,這可是誅九族的罪過!
海棠等人守在門口,從殿內出去的每個人,只需要攤開雙手,證明無礙,便可以先行離宮。
當然,今日只召見了近臣,來的臣子也不多。
沒多大一會兒,除卻永安侯府的眾人,其余人等,便都離宮去了。
倒不是說永安侯府的人有嫌疑,而是裴家是錦寧的娘家,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裴景鈺自是想留下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至于永安侯和裴景川,卻不知道怎么想的,此時也留了下來。
海棠和茯苓,排查完剛才還留在大殿上的人。
此時就轉入了偏殿之中。
如今這偏殿之中,還站了許多人呢。
錦寧問道:“怎么樣?可查出來什么?”
海棠開口說道:“外面的人還沒發現問題,現在還剩下殿內的人沒查了。”
蕭熠揚手,語氣果決:“繼續查!”
麗妃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開口說道:“陛下,臣妾身體不適,能否先行告退?”
蕭熠看了看麗妃。
那邊的海棠,開口說道:“娘娘想回去休息,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還請娘娘伸出手來,讓奴婢看看娘娘的手上,是否沾了什么不該沾的東西。”
麗妃擰眉看向海棠,冷聲說道:“你在懷疑本宮?”
哪怕海棠非常厭惡麗妃,此時還是耐著性子,恭謹至極:“奴婢不敢,奴婢這是為了幫娘娘洗清嫌疑,娘娘若是沒有問題,只需要將手攤出來便是,還請娘娘配合一下。”
麗妃反問:“若本宮不想配合呢?”
海棠被麗妃氣了一下,接著便看向蕭熠和蕭熠稟告:“陛下,娘娘,麗妃娘娘不肯配合奴婢查驗。”
蕭熠蹙眉,語氣微沉地提醒了一句:“麗妃!茲事體大,你該配合一些。”
麗妃看向蕭熠,冷聲說道:“陛下,臣妾是個怎樣的人,您再清楚不過,今日一定要讓這些人……來查臣妾嗎?”
賢妃在一旁,打了圓場:“好了,麗妃妹妹,不過是看看手而已,看一眼又不會怎樣。”
說著,賢妃就隨意將自己的手攤開,然后又翻過來給眾人看了一眼。
“怎樣?”賢妃問。
海棠開口說道:“賢妃娘娘自是與此事無關。”
“麗妃妹妹,你瞧,就是這樣簡單,莫要讓陛下為難,伸出手來,也讓寧妹妹寬心才是,莫要因為這樣的小事,傷了后宮姐妹的情分。”賢妃繼續說道。
“麗妃娘娘之所以不想讓人檢查雙手,那是因為,她的手上已經染了生漆!”一道聲音,自殿內一角傳了出來。
眾人循聲看過去。
發現說話的是安婕妤。
此時安婕妤走到眾人前面,看著蕭熠行禮說道:“陛下,臣妾要揭發麗妃意圖謀害皇嗣!”
麗妃聽到這臉色鐵青:“你胡亂語什么?本宮什么時候謀害皇嗣了?”
“麗妃娘娘不肯伸手出來,不就是怕暴露自己嗎?但事已至此,麗妃娘娘,您是蒙混不過去的!”安婕妤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