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錦寧主動躺下當那案板上的魚肉了。
帝王眸色越發的深邃漆黑。
錦寧見帝王逼近,便伸手推了推帝王,輕聲說了一句:“陛……陛下,太子殿下還在玄清殿外面等著您呢。”
不提太子還好。
這一提太子,帝王心中的火氣,便盛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見到太子,芝芝可歡喜?”
錦寧想了想,其實挺歡喜的……
昔日蕭宸負她,她便轉身入宮做了寵妃,還為蕭宸生下了幼弟,想想都知道,蕭宸的心中有多憋屈了。
仇人不快,她自是歡喜的!
但錦寧不能這樣說。
錦寧知道帝王心中還是惱了。
此時就環住了帝王的脖子,明亮的雙眸和帝王對視,只聽她輕聲說道:“臣妾只因為陛下歡喜。”
說著,錦寧就借力抬起頭來,主動吻上帝王。
自從有了身孕,帝王克制著,錦寧也不敢過于撩撥。
但如今……孩子都生完了!身體也養了個七七八八,錦寧也沒什么好顧念的。
錦寧這主動的樣子,讓帝王整個人僵在原地。
良久,帝王才重重地在錦寧的唇上咬了一下,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孤聽了都很歡喜。”
說完,帝王便艱難地推開了錦寧。
錦寧和帝王之間的距離被拉開的時候,她還環繞著帝王的脖子,疑惑地看向帝王:“陛下?”
蕭熠啞著聲音說道:“孤問過太醫,還需要再多養上些許日子,孤知道,你很想……但莫要貪歡。”
芝芝年歲小,不懂事兒,肆意而為,不足為奇。
可他比芝芝年長許多,總不能因為貪歡,傷了這姑娘的根基。
錦寧瞪大了眼睛看向帝王。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竟被帝王拒絕了!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接著就道:“陛下,您誤會了,臣妾什么都沒想。”
帝王啞然失笑:“對,芝芝什么都沒想,是孤想多了。”
說到這,帝王便看著錦寧,笑道:“不過芝芝若是再不松開孤,孤也只能順著你的意……”
“只是這樣一來,太子殿下,怕是要在雪中,凍上許久了。”
帝王微微一頓,瞥向那面色嬌羞紅潤的姑娘,繼續說道:“芝芝剛才,不是還提醒孤,莫要讓太子久等嗎?若真凍壞了,可不是要心疼?”
錦寧卻毫不留情地想著,凍死了才活該!
錦寧松開環著帝王的手,輕哼了一聲:“臣妾有什么好心疼的,他又不是臣妾的兒子。”
帝王倒是沒想到,錦寧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不過見錦寧自詡蕭宸的長輩,他的唇角微微揚了揚,笑道:“這話倒像是罵孤,不知道心疼晚輩一樣。”
“罷了,太子來見孤,應是的確有要事相商,孤去看看。”說著,帝王便往外走去。
外面風雪更勝了。
好在玄清殿和昭寧殿之中沒多遠,否則帝王這一去一回,蕭宸立在那,怕是要被凍成冰雕。
饒是如此,帝王回來的時候,蕭宸的肩膀上,也落了好些的雪。
蕭熠的語氣平靜,好似沒有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一樣:“跟著孤進來吧。”
蕭熠其實也知道,今日的事情,應只是巧遇,之所以留蕭宸一個人在這吹冷風,也是想讓蕭宸冷靜一下,莫要再起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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