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的腳步微微一頓,回過神來:“你何罪之有?提醒得很好,李院使,過來查看一下。”
李院使過來,湊近帝王,只聞了聞,臉色就巨變:“陛下,您的衣衫上,麝香的味道,比元妃娘娘身上的,更濃烈。”
帝王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頓住腳步,不敢往前去看錦寧,接著便冷聲說道:“都在這給孤等著!誰也不許離開!”
說完,帝王便出去沐浴更衣了。
賢妃此時也在,她看了看徐皇后,忽地開口說道:“皇后娘娘,若是本宮沒記錯的話,陛下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可是你親自縫制的。”
徐皇后的臉色鐵青:“賢妃,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覺得是本宮動了手腳?”
賢妃笑了笑:“臣妾不敢,只是皇后娘娘的確親口說了,這衣服是您親自縫制的,就算臣妾不懷疑,等著陛下一會兒回來……只怕也要懷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還不如想想,一會兒應該怎么解釋。”賢妃繼續說道。
這衣服,是徐皇后縫制的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只因為。
今天徐皇后差內務府,給蕭熠送了參加宮宴的衣服去,蕭熠倒是沒多想什么,便直接穿上,來了這宮宴。
宮宴之上。
眾目睽睽之下。
徐皇后就笑著問道:“陛下,臣妾親自縫制的衣服,您可喜歡?”
帝王的神色冷肅,回了一句:“皇后日后,不必在這樣的小事上費神。”
帝王倒是全了徐皇后的體面,也沒將這衣服換下,可誰知道……竟出了這檔子事情?
錦寧虛弱地躺在床上,聽著徐皇后和賢妃說的話,微微斂眉,將眸子之中的情緒,盡數收斂而去。
不多時。
帝王就回來了,此時的帝王,眸色冷肅,周身滿是冷沉的氣息。
他先走到錦寧的床前,看了看錦寧,心疼地摸了摸錦寧的小腹。
接著,便轉過身來,看向徐皇后,冷聲呵斥道:“皇后!”
徐皇后的心一顫,跪了下來,接著就開口道:“陛下!臣妾冤枉啊!”
蕭熠瞧見這一幕,被氣笑了:“孤還沒說什么呢,你就說自己冤枉了?”
“皇后!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利用孤來謀害皇嗣!”蕭熠冷笑著說道。
錦寧的視線被帝王的背影擋住,倒是瞧不見徐皇后的神色,更是瞧不見帝王的神色。
但錦寧猜……
此時徐皇后的臉色,一定十分好看。
至于帝王,這會兒已經被氣到失去理智了吧?
錦寧很清楚,蕭熠有多在意自己這個孩子,如今,這件事直指徐皇后,她不信帝王會輕易放過徐皇后!
徐皇后現在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只能繼續說道:“陛下,臣妾真的沒有謀害皇嗣。”
“沒有?這件衣服,可是你棲鳳宮的人,送到孤這來的!也是你親口說的、是你親自縫制的!”蕭熠冷笑道。
徐皇后當下就說道:“陛下,臣妾冤枉,定是有人陷害臣妾,這衣服是臣妾送給陛下的沒錯,但上面的麝香,卻許是……許是……”
徐皇后看了一眼帝王的身后,想說是錦寧。
但話到嘴邊,徐皇后終究沒敢這樣說,她知道,這個時候她若是說了錦寧,只會更加激怒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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