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來日方長,她還有足夠的時間,總有一日,她會讓徐皇后徹底被自己踩在腳下。
待用完飯后。
帝王也不困了,還有許多奏章還沒有批閱,若是往常,帝王大多數時候是在玄清殿做這些的,但今日……帝王舍不得錦寧。
于是便差福安,將奏章都搬到了錦寧的昭寧殿。
錦寧便守在一旁,給帝王研墨。
見帝王,眉頭越皺越緊,錦寧便問道:“陛下,江南洪災,很嚴重嗎?”
她剛開始當鬼的時候,還沒辦法離開裴明月三丈的距離,到也接觸不到這些朝堂上的事情。
她不怎么記得洪災這件事,更不記得,前世這件事是怎么處置的。
但她卻記得另外一件事。
不久之后,西北便有敵國犯邊。
好在那個時候,蕭熠的身體尚好,到雁城御駕親征……蕭熠在當皇帝之前,便已是在軍中赫赫有名了。
帝王親征,不過一戰,敵軍便敗了。
她曾經跟著裴明月,參加了那場帝王還朝的慶功宴。
蕭熠道:“孤已經差太子,前去處置此事了。”
太子身為儲君,這種賑災之事,剛好可以為太子收攏民心,就算是蕭熠不提,只怕那蕭宸也會主動請纓去賑災。
錦寧想了想,斟酌著語道:“大寧多事之秋,陛下,您該警惕外敵來襲。”
“北戎亡我之心不死……這樣的好機會,他們未必愿意放棄。”錦寧輕聲道。
錦寧如今和帝王,是一條船上的,自是該提醒一下帝王。
說著說著,錦寧就注意到,帝王正抬頭看著自己,他眸光深邃,好似有些不認識錦寧了一樣。
“這些道理,是誰告訴你的?”蕭熠忽地問道。
錦寧有些心虛,她有些擔心自己的秘密被看穿。
但很快,錦寧便啞然失笑,帝王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秘密?
她張口便真真假假地解釋了一句:“陛下,您忘了,臣妾是誰的孫女?”
“祖父在的時候,常常和臣妾講起軍中的事情,這些故事,初初聽起來的時候,是有些無趣的,但仔細聽聽……”
錦寧微微一頓,就繼續說道:“里面的忠肝義膽、忠心衛國,還是十分讓人感動的。”
“只可惜,臣妾不是男兒身,不然臣妾定和祖父一樣,持長搶為陛下護衛河山!”
蕭熠聽到這,笑了起來:“也虧了你不是男兒身,你若是男子,孤總不能納個男妃回來吧?”
說到這,蕭熠的話鋒一轉,便道:“不過芝芝說得很有道理,孤會下旨,讓邊關多注意北戎的動態。”
錦寧見帝王將自己的話,都聽了進去,便長松了一口氣。
前世,在這件事上沒出岔子,今生自己先一步提醒了帝王,便不會更出岔子了。
真正的問題……都出在三年后。
帝王那場突然而來的惡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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