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有些不敢說下去。
錦寧瞇了瞇眼睛:“徐皇后這種人,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如今她在這宮中,除了蕭宸和太后,別無籌碼,她自是舍不得動蕭宸的……”
錦寧微微一頓:“卻不知道,太后這病,是徐皇后背地里動的手,還是太后自己配合的。”
海棠有些驚訝:“娘娘,您的意思是……太后會縱容皇后娘娘做這種事情?以自己為籌碼,換皇后娘娘自由?”
錦寧意味深長了起來:“別忘了,太后也姓徐。”
關鍵時候,為了家族利益,自然是要拉徐皇后一把的。
更何況,太后能成為太后,總不至于是靠傻白甜,當上太后的吧?
只不過,錦寧就算是想通其中關鍵,也暫無辦法破解的。
這是一場陽謀。
她總不能跳出去,告訴蕭熠,太后是裝病吧?到時候,除了把蕭熠推遠,別無用處。
太后這病,白日的時候,似乎還好,一到晚上就加重。
所以,這一日,帝王又在壽康宮守夜。
太后生病,錦寧是沒什么感覺的,但想一想,這到底是帝王的生母,能在這深宮之中將帝王養大,必然也付出了十分多的心力。
如今她病了,帝王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擔心?
不管太后是真病假病,如今太后病到這種地步,若帝王還能不聞不問,來到寵妃這夜夜安寢。
且不說這帝王該多冷血,便說前朝的文武百官,都要上書帝王了。
帝王不來,錦寧就安安穩穩地睡覺。
第二日清晨,錦寧照例去探太后——實則,是去看看蕭熠。
但這一次,錦寧沒瞧見蕭熠,反倒是在這,瞧見了打扮得有幾分俏麗的知意。
錦寧冷冰冰的看了徐皇后一眼,皇后還真是無孔不入,無孔不鉆!
趁著這個機會,將蕭熠留下,借此解禁足不說,如今……該不會還想著,借著這個機會,將知意塞給陛下吧?
“陛下累極了,便在這壽康宮小睡了一會兒,今日天沒亮,便著急朝臣,商議賑災的事情。”徐皇后看著錦寧,倒是和氣地解釋了一句。
錦寧溫聲道:“多謝娘娘告知。”
只聽兩個人的對話,誰能知道,兩個人已經恨不得,捅死彼此了?
蕭熠不在這,錦寧也不愿意和徐皇后糾纏,便先行回去了。
好在,今天傍晚的時候,蕭熠總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錦寧的昭寧殿。
“芝芝……”帝王似是累極了,無比憔悴。
錦寧輕聲道:“陛下。”
不等錦寧多說什么,帝王就將錦寧打橫抱起,走到床邊上。
錦寧被放下后,帝王便躺在了錦寧的旁邊,將錦寧整個人,攏在自己的懷中,似心憔悴一樣的,開口說了一句:“芝芝,別說話,陪著孤……睡一會兒。”
錦寧轉頭去看帝王的時候,卻見帝王雙眸緊閉,儼然已經睡著了。
錦寧啞然失笑,兩天沒怎么見,見了自己,第一件事就是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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