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后宅,身為男子的裴景鈺,總有力所不逮的時候,有這樣一位聰慧的夫人,不只拉攏了沈家,更是讓錦寧的手,能伸到宮外了。
裴景鈺的親事成了,算是了卻了錦寧一大心事。
錦寧也可以安心養胎了,只不過這好日子,還沒過上幾日……壽康宮那位,就病倒了。
傍晚時分,錦寧見往日都要和自己一同用晚上的地方,遲遲沒來,便差海棠出去瞧瞧。
海棠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太后娘娘得了急癥,身體不適,陛下已經親自去守著了,讓娘娘晚上早些休息。”
最近入睡的時候,總有帝王陪著。
今日帝王忽然不在,反倒是讓錦寧睡得,有些不夠安穩。
錦寧起床的時候,揉了揉自己因為沒睡好,微微紅腫的眼睛,嘆了一聲:“習慣果然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也不知道,日后帝王若不再寵愛她了,她會不會也很快習慣,沒有帝王的日子。
錦寧用好早膳,這才對海棠說道:“走吧,隨本宮去探望太后。”
太后病了,身為宮妃,總是要去探望的。
……
壽康宮內。
太后正雙目微閉,躺在床上,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瞧著的確是生了一場大病。
此時,蕭熠正在外殿坐著,聽著太醫稟告。
“太后娘娘這病癥,是因為生產的時候,大出血傷了身,每每到了生產的月份呢,便會誘發舊疾……只不過,往年沒有這般嚴重,此番卻不知為何,病得這般兇險?”太醫有些困惑地說道。
旁邊的孫嬤嬤,借機說了一句:“陛下,奴婢斗膽,都說一句……”
“太后娘娘,一直以來都很疼愛皇后娘娘,自皇后娘娘被禁足,太后娘娘便日夜憂思。”孫嬤嬤繼續道。
“老奴問娘娘,為什么不替皇后娘娘求情?太后說……”
孫嬤嬤微微一頓,眼中已經含著淚花了:“太后說,皇后行無狀,犯下大錯,陛下罰她是應該的,她不能給陛下添麻煩。”
此時的徐皇后,就跪在外殿之中,手中正拿著一串念珠,一遍又一遍地念著:“求神佛保佑,保佑母后可以逢兇化吉,我愿折壽十載,換母后平安度過此劫!”
蕭熠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冷聲道:“你既有如此孝心,便在此處,守著母后吧!”
在蕭熠看來,這受罰一事,不管是在棲鳳殿還是壽康宮,只要是被禁足著,都是一樣的。
徐皇后聽到這,連忙說道:“臣妾多謝陛下體諒,臣妾一定盡心盡力,服侍母后。”
“元妃到!”通傳的聲音自外面響起。
蕭熠聽到錦寧的名字,神色和緩了些許:“讓她進來吧。”
錦寧進殿的時候,還沒瞧見蕭熠,便見徐皇后迎面往自己這邊走來。
“錦寧,你怎么來了?”徐皇后說著,便打算伸手去攙錦寧。
“可得小心著一些,你如今還有著身孕呢……”徐皇后又說了一句。
錦寧的手微微一揚,躲開了徐皇后親近的動作,倒是恭謹地說了一句:“臣妾不敢勞煩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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