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繼續道:“來日方長!就算你這次,沒丟了孩子……誰知道,會不會有下次?”
說到這,麗妃微微一頓:“就算這孩子能順利生下來,也未必能長大!”
麗妃這話說得,錦寧額角青筋直跳。
她本就有孕在身,自是聽不得旁人這樣說晦氣的話。
錦寧看著眼前的麗妃,見麗妃神色之中的厭惡,不似作偽。
若非獸苑、以及馬車的事情,讓錦寧覺得,麗妃可能是好心提醒,這個時候,就算錦寧再好的性子,也會翻臉。
錦寧被麗妃這么一激,心中也有了火氣,是她誤會了吧?麗妃這種人,怎么可能主動提醒她?
這樣想著,錦寧雖然沒有直接翻臉,但臉上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不管你領不領這謝,本宮已經謝過了。”
“至于麗妃所說的其他……”
錦寧的語氣堅定了起來:“本宮會順利生下這個孩子,更會好好將這個孩子養大。”
麗妃譏誚了一聲:“那本宮就等著看!妹妹千萬不要讓本宮失望!”
麗妃說完這話,便轉身離開。
紫云在一旁,勸了一句:“娘娘,如今元妃圣眷正濃,您何必和她對上呢?”
麗妃聽到這,并未作答,只是輕輕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緩緩地說了一句:“元妃的肚子,已經顯懷了……本宮幾乎都要忘記,自己懷胎之時的感覺了。”
這個月份,孩子應該會動了吧?
想到這,麗妃微微抬頭,看向天空的方向,神色之中滿是隱忍和痛處。
倒也不見旁邊的瘋癲和譏誚了。
錦寧和麗妃起了爭執的事情,沒多久,就傳到了后宮各處。
棲鳳殿之中,徐皇后被罰了禁足,整個人比平日里,還陰郁幾分。
此時殿內眾人,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話,殿內安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清晰可聞。
浣溪輕聲稟告著:“她們兩個人,見了面,便斗了起來……應是恨死了彼此。”
徐皇后聞,便道:“這沒什么好奇怪的,麗妃自沒了孩子那日,便整日瘋瘋癲癲的,她見了旁人有孕,可不是心如刀割?”
“只是這麗妃,當真沒用,光嘴上說有什么用!”徐皇后冷笑了一聲。
之前她以為,麗妃會動手,可沒想到,麗妃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
“麗妃不動手,賢妃如今,只想著看本宮的笑話!多半兒還舍不得動裴錦寧!這整個后宮之中,竟然無一人可以壓住這個小賤人!”徐皇后恨得咬牙切齒。
“那娘娘,打算怎么辦?不如……奴婢……”浣溪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徐皇后的臉一沉,神色之中忽然間就有了幾分痛快之色。
可旁邊的趙嬤嬤,卻忽然間說道:“不可!”
“娘娘,如今元妃連著出了兩次事情,如今應該已經有了防備,如今娘娘又被禁足了,更應該謹慎,若是貿然行事被人抓住了把柄,豈不是置娘娘與兩難之地?”趙嬤嬤勸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讓本宮看著裴錦寧那個賤人,囂張跋扈,真將那個小孽障生下來嗎?”徐皇后氣不打一處來。
趙嬤嬤勸了好一會兒,才將徐皇后心中的火氣壓下來。
幾日后。
昭寧殿。
錦寧送走帝王后,坐在鏡前梳妝。
海棠摸著錦寧柔順烏黑的頭發,笑著說道:“娘娘,您最近沒前些日子那么干瘦了,倒是顯得更美貌了一些,怪不得陛下寵愛您!”
錦寧笑了笑,男人么,大多數都喜歡美貌和年歲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