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碰到一個熟人,就幫他干了點活,本來以為一個小時就回來了,誰知道忙到了現在。”趙景聿說著,從楊月蘭手里接過小甜寶,楊月蘭趁機給他說,“高陽來過,態度很不好,說你拆散了他和洛瑤,來跟你要人呢!”
“他跟我要什么人?我又沒見過洛瑤。”趙景聿覺得莫名其妙,抱著兒子回了屋,神秘兮兮地對許清檸說道,“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
“我哪兒知道?”許清檸把畫好的圖放進了文件夾里,洗了手,把孩子抱了過來,脫鞋上了床,倚在被褥上喂奶,看也不看他。
他大早上就出了門,天黑才回來。
她哪里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碰見咱們同病房的那個男人張大根,他說他要去鄰縣販羊,問我去不去,然后我就跟他一起去了。”趙景聿脫鞋上了床,興致勃勃地跟許清檸說,“他說他哥哥跟好幾個單位的食堂都有聯系,負責給他們提供羊肉,張大根負責采買,他一個人正愁著搞不定,剛好碰到我。”
說著,趙景聿又從口袋里摸出五十塊錢給許清檸:“這是今天賺的,要不是跑了一只羊,還能給你更多。”
“你今天出去一天,賺了五十?”許清檸指了指寫字臺,讓他把錢放在寫字臺上,他要是這么會賺錢,還上什么班?
干脆留在膠東城做生意得了。
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趙景聿很是得意:“怎么樣,又給你賺回一個月的工資,我都不想上班了,就是這樣的機會少,張大根說,他一個月就去鄰縣一次,其他時間就在村里種地。”
“現在食堂的食材都可以對外承包了嗎?”許清檸知道個體經濟剛剛萌芽,頭腦靈活的人已經開始嘗試著做生意了。
“當然可以。”趙景聿伸手摸了摸小甜寶的臉,正色道,“現在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其實利好政策已經有了,就是大家上班上習慣了,不敢輕易去嘗試而已。”
許清檸點點頭,沒吱聲。
她已經想好了,她要去考大學,走隱藏劇情,說不定會有更多驚喜等著她。
現在她唯一的目標就是想多陪陪孩子,最好等他成年以后,她再離開。
反正現在劇情已經混亂,說不定能讓她多留幾年。
“怎么?不高興了?”趙景聿見她臉上沒有任何的欣喜,猜她是因為高陽來找過他的事不開心,“明天我就去找高陽,把事情說開了就沒事了。”
“隨便你。”許清檸不想討論這件事情,只是把她剛剛畫好的新房圖紙給他看,“你明后天去一趟梧桐村,跟姨夫說一聲,讓他盡快動工,早點把房子蓋好,咱們就沒心事了。”
“想不到你還會設計房子的圖紙,挺好的,就照這個蓋。”趙景聿看了又看,很是滿意,“我明天就去找小姨夫,跟他好好商量商量這事。”
許清檸把小甜寶放到小床上,打開抽屜,數出三百塊錢給趙景聿:“明天你把錢給小姨夫,他說包工包料,差不多得四百塊錢,年前我給了他兩百塊,應該夠了。”
一百塊是宅基地的錢,四百塊是包工包料蓋房子的。
滿打滿算,得花五百塊錢。
后期還需要裝修,買家具,又得花上兩三百塊,她手里本來就有六七百,加上趙景聿這個月賺的,錢還算寬裕。
趙景聿接了錢,把圖紙一起放進西服口袋里:“這些事交給我就行,你不用操心了。”
趙啟元晚上睡下后,一個勁地說肚子疼。
把趙福堂和楊月蘭嚇壞了,敲門讓趙景聿帶他去衛生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