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蘭和劉大偉都跟她解釋,趙景聿沒去紅燈區找女人,都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他們卻不知道,她真正生氣的點,并不是他有沒有在外面找女人,她也相信他不會去找女人。
她生氣的是,他瞞著她,過問洛瑤和高陽的事。
甚至,她懷疑,洛瑤跟高陽來往,只是為了氣趙景聿,而趙景聿卻是認真替她打算,還動用了王亞強和劉大偉。
不得不承認,白月光的殺傷力,是她想象不到的。
此時此刻,她覺得她并不了解趙景聿。
真正了解趙景聿的,是洛瑤。
洛瑤什么都沒做,就讓他們家人仰馬翻了。
她算什么?
她不過是強行介入趙景聿和洛瑤之間的那個人,介入在他們心意沒有挑明的時候,實際上,他們心里是有彼此的。
趙景聿坐在王亞強宿舍里,心不在焉地烤著爐子,他和他們其實沒什么好聊的,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都知道。
他們先舉報的高陽,高陽暗搓搓地聯合孫韜報復了他。
孫韜就是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為了一個工作名額就把他給出賣了,害得他栽了這么大的跟頭。
王亞強和劉大偉都在罵孫韜,說他不是好東西,等有機會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
趙景聿說這事他自己會處理,不用他們插手:“你們都是有工作的人,不要沖動,我找他談。”
他又不怕孫韜。
大不了,兩人再打一架。
回到家,許清檸依然關著門,不讓他進去,趙景聿只能趴在窗戶上,跟她說話“這事真的是個誤會,你開開門,我好好跟你賠個不是,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你不能不理我。”
許清檸不搭理他,干脆把窗簾拉上了。
趙福堂和楊月蘭在屋里聽了,兩人誰也沒吱聲,小兩口鬧別扭,他們也跟著不好過。
趙福堂看不下去了,把趙景聿喊了進來:“景聿,你進來。”
趙景聿進了屋,耷拉著腿坐在炕邊,一不發,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洛瑤和高陽的事,你為什么要摻和?”趙福堂問他。
“吳勇再三囑咐我,讓我幫忙關照一下洛瑤,尤其是她的婚事,我知道高陽是個靠不住的,總不能坐視不管。”趙景聿很有耐心地跟他爸媽解釋,“我和吳勇是合作伙伴,他外甥女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不能讓洛瑤在我眼皮底下吃虧。”
“你這么想也沒錯。”趙福堂到底是經了事的人,點點頭,說道,“但你別忘了,洛瑤的工作是你媳婦幫忙安排的,就算你關照洛瑤,也不該瞞著她的。”
“我沒瞞著她,我只是覺得這點事沒必要跟她說。”趙景聿愣了一下,“我是讓亞強和大偉盯著高陽來著,但初十那天的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高陽畢竟是高德建的兒子。
他就算想給高陽一個教訓,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帶人去紅燈區捉奸。
是王亞強和劉大偉悄咪咪地報了警,才把高陽抓起來的。
“你自己的媳婦,自己哄吧!”趙福堂揉揉眉頭,“我們也幫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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