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深呢?”許清檸直接問道,唐文雅應該午睡剛剛起,頭發亂蓬蓬的,跟之前真的不一樣了。
“許清檸,你找我?”蕭廷深從屋里走出來,他猜到了她的來意,也不繞彎子,“趙景聿在紅燈區被抓了,人家派出所查到了單位,我就回來跟你們說一聲。”
“廷深,這么勁爆的消息,你怎么不跟我說?”唐文雅看著許清檸,幸災樂禍道,“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可惜你不相信我,現在怎么樣,驗證了吧?”
“這肯定是個誤會。”許清檸淡淡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還真不是誤會。”蕭廷深看著許清檸,驚訝她生了孩子,身材竟然沒有任何變化,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甚至比之前更加好看。
別開目光,他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初十那天,高陽在石料市場被派出所帶走了,關了一晚上才被放了出來,聽說最近嚴打,石料市場那邊早就被盯上了。”
“因為這事,高主任還把高陽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把他關在家里,不準他出門。”
“可是我沒想到,趙景聿也被抓了……”
“妹妹,這就是趙景聿不識抬舉了,家里有這么個大美人,還去外面招貓逗狗的。”唐文雅要笑死了,覺得自己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把,“真是青山易改本性難移,我還以為趙景聿為了你,改了性子了呢!”
大雜院的老太太們都說趙景聿這次回來跟變了個人一樣,買菜劈柴,規規矩矩地在家里照顧媳婦和孩子。
跟之前不一樣了。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反正許清檸一倒霉,她就高興,而且是很高興的那種。
“我相信他是清白的。”許清檸懶得跟唐文雅互懟,轉身就走。
蕭廷深在外面也有風流債,唐文雅自己也承認了,還在這里幸災樂禍地嘲諷她。
簡直是有毛病!
回到家,許清檸把蕭廷深的話,原原本本說給楊月蘭聽,楊月蘭不信,情緒激動道:“他們肯定是瞎說的,景聿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是不是的,就看派出所的調查結果了。”許清檸面上心里都很冷靜,不是最好,如果是,那她和趙景聿也沒必要等到三年以后了,現在就離婚。
過了一會兒,劉大偉就來了,訕訕地看著許清檸:“嫂子,我哥是被冤枉的,我們去石料市場,真的不是找女人。”
“趙景聿呢?”許清檸問他。
“大偉,你哥怎么沒跟你一塊回來?”楊月蘭急了,“你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哥還在派出所。”劉大偉立刻解釋道,“嫂子,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就是,初十那天,我和亞強看見高陽去了石料市場,我們就跟蹤他,然后報了警,把他抓了起來。”
“然后呢?”許清檸抱著小甜寶,面無表情。
“然后高陽為了報復我們,伙同孫韜冤枉我們。”劉大偉情緒更加激動,“我哥是去石料市場看石頭的,不是去泡妞的,那個孫韜不是人,反咬我們一口,我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你們為什么要跟蹤高陽?”許清檸又問。
“去年,高陽瘋狂地追求洛瑤,我哥不同意,也勸過洛瑤,說高陽不是什么好人,洛瑤不聽,我們才出此下策的。”劉大偉撓撓頭,信誓旦旦道,“嫂子,我用腦袋發誓,我們真的沒去找女人。”
“也就是說,趙景聿為了洛瑤,才讓你們跟蹤高陽,目的就是為了證明高陽不是個好人,讓洛瑤離開他,對不對?”許清檸語氣平靜,“然后高陽為了報復趙景聿,又把趙景聿送進了派出所?”
“對對對。”劉大偉連連點頭,“這事說起來怪我們,我們不知道高陽從哪里打聽到,是我們報的警,是我們連累了我哥。”
許清檸什么也沒說,抱著孩子回了屋,砰地關了門。
趙景聿為了他的白月光,還真是費盡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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