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小甜寶又被放進了小床上,他在楊月蘭那邊玩了好一會兒,抱回來的時候已經睡著了。
爐火正旺。
屋里的溫度隨之高了好幾度,紅通通的火焰映在了墻上。
許清檸洗完澡就躺進了被窩里,趙景聿把浴缸收拾干凈,又把地面拖了,最后把燒水壺放在爐子上才上了床。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許清檸有些臉熱,不好意思看他,背對著他,伸手給小甜寶整理了一下小被子。
趙景聿也沒說話,而是直奔主題。
他握住她的手,低頭吻住了她,他的吻太過熱烈,她有種窒息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偏了偏頭,剛好看到兩人映在墻上的影子,臉更紅了。
還不如不看,許清檸索性閉上眼睛,任他所為,耳邊全是他凌亂的呼吸,她聽見他低聲說道:“放松……”
……
早上醒來,小床空空地,小甜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抱走了。
許清檸愣了一下,坐了起來,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身體像是隨之恢復了記憶,渾身酸痛起來。
外面傳來楊月蘭的說話聲:“大冬天的洗澡,看看,都感冒了,幸好甜寶還喝了點奶粉,要不然就餓哭了。”
“什么也別說了,你趕緊熬點糖姜水讓景聿端進去。”趙福堂在院子里梆梆地劈柴,“出出汗就好了。”
許清檸立刻躺回被窩里。
好吧,她感冒了。
不一會兒,趙景聿就端著一碗糖姜水走了進來,在床邊坐下,語氣溫柔:“來,我喂你。”
許清檸翻過身,不看他。
趙景聿笑了笑,把碗放在寫字臺上,起身關上門,抱住她:“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昨晚太過美好。
他欲罷不能,要不是她抗議,他還想再來一次。
“不怎么樣。”許清檸轉過身,嗔他一眼,“我都說疼,你也不停下……”
“你是太緊張了。”趙景聿對上她的目光,眸底全是曖昧,“多做幾次就不疼了。”
“你怎么不說你技術不行?”許清檸覺得她的初次體驗感并不美妙,推了他一把,“不想跟你做了。”
“……”趙景聿默了默,挽起袖子讓她看他胳膊上發青的牙印,“你看看,這是誰咬的?”
說著,他又把后背給她看,他后背上有好幾道抓痕,縱橫交錯,跟貓撓了一樣。
許清檸別開目光,是她抓的嗎?
不記得了。
“下次不會弄疼你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趙景聿端過糖姜水,喂到她嘴邊,“乖,我喂你。”
“你放下,我自己喝。”許清檸在被窩里穿好衣服,才坐起來,管他感冒不感冒的,先喝了再說。
她渾身軟綿綿的,也的確不想起來。
楊月蘭以為許清檸是昨天晚上洗澡才感冒了,她不好說許清檸,就數落趙景聿:“這么冷的天,用不著三天兩頭洗澡,大人感冒了,傳染給孩子怎么辦?”
趙景聿只是笑,說感冒又不傳染,休息一兩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