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趙福堂和楊月蘭高高興興地出門趕年集,囑咐趙景聿不要出門,和許清檸一起在家帶孩子,說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許清檸讓他們多逛一會兒,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不用惦記家里。
趙景聿一大早起來就開始干活,貼了對聯,還劈了柴,打掃院子。
許清檸喂飽了小甜寶,抱著他拍嗝后放在小床上,待他睡著后,她才穿好外套去了院子,對趙景聿說道:“你看一會兒孩子,我要去廁所。”
兩人自從起床,還沒說過話。
她知道趙景聿是尷尬得不好意思跟她說話,但她覺得沒什么,她是沒有經驗,但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些。
聽說男人有這種情況很正常,反正她對這種事也不是特別渴望,當然不會跟他計較。
“好,我這就回屋。”趙景聿這才放下手里的掃帚,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突然說道,“我應該是太緊張了,調整一下心情就沒事了,你放心,我沒問題的,今天晚上,咱們再來……”
他的身體他自己知道,昨晚只是個意外。
他不想讓她覺得他不行,他想告訴她,他可以的。
“誰跟你說這個了。”許清檸嗔他一眼,“你快回屋,不能讓甜寶一個人在家里。”
待趙景聿進了屋,許清檸才放心去了廁所。
有了孩子就有牽掛,跟從前不一樣。
天氣晴朗,但還是很冷的。
地上積雪未化,屋頂上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大雜院比平日里冷清了許多,好多人都回家過年了,留下的人自掃門前雪,其他區域的雪紋絲未動。
許久沒出門,許清檸被眼前的雪景吸引了,有趙景聿在家看孩子,她也不急著回去,一個人在雪地里踩雪,玩得很開心。
身后一陣腳步聲,是唐文雅。
她穿著大紅棉襖,站在許清檸身后:“好久不見,你真是好興致。”
唐文雅驚訝許清檸跟之前一樣,身材容貌沒有半點變化。
還是她討厭的樣子。
“跟你差不多。”許清檸轉身看她一眼,沒興趣踩雪了,美景配上討厭的人,她就不想看了。
唐文雅比之前胖了一點,看上去有些憔悴。
只是眉眼間依然有著咄咄逼人的氣勢,搞不懂她咄咄逼人是給誰看的。
“許清檸,你不跟爸媽來往,是打算跟他們斷親?”唐文雅聽姜玉梅說過,說趙景聿把他們送的補品送出來的事,一點情面都不給。
她們猜,肯定是許清檸的意思。
“是的。”許清檸直接承認,“我早就說過了,我跟你們沒有來往的必要,也不想來往了,是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而已。”
“可是你爸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等他老了,以后你也不管了嗎?”唐文雅不能理解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