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香只得又看了一眼:“是挺像的。”
“姨媽是老眼昏花了,所以才看不準的。”趙景聿抱著孩子回了屋。
楊月香知道趙景聿在點她,什么也沒說,心里暗忖趙景聿小心眼。
趙蕾見趙福堂和楊月蘭把屋里收拾得整整齊齊,就連白菜都放在了木頭架子上,很是羨慕:“爸媽真是太能干了,我真想接爸媽到我那里去住些日子。”
“你讓你爸媽去你家干活嗎?”楊月香一語道破,不屑道,“你們真是孝順。”
其實她在說趙景聿。
但趙景聿偏偏不在場,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姨媽,您這是什么意思?”趙蕾瞬間沉了臉,“我爸媽住在兒子家就是享福,難道住在我家就去干活嗎?”
“你剛才不是說你爸媽能干嗎?”楊月香還非得跟趙蕾較這個真,“要是你爸媽什么也不做,你也不會讓他們去你那里住吧?”
老趙家的這幾個孩子,她看得很清楚。
沒有一個好東西,總想著讓趙福堂和楊月蘭幫襯他們,都結婚有孩子了,也不省心。
“我可沒這么說。”趙蕾翻著白眼,不樂意了,起身去敲新房那邊的門,“景聿,我想看看清檸。”
許清檸沖趙景聿搖了搖頭,繼續悠閑地看書,她可不愿意見這個大姑姐。
趙景聿會意,問趙蕾:“你有事嗎?”
“沒什么事……”趙蕾很無語,她找許清檸還有什么事,就是說說話唄!
“她睡覺了。”趙景聿拒絕開門,趙蕾這才悻悻地回了楊月蘭那邊,小聲嘀咕,“景聿跟之前不一樣了,開始怕媳婦了。”
幾天下來,許清檸也摸清了小甜寶的生活規律,他一哭不是尿了就是餓了,換個尿布,喂飽了他,他自己玩一會兒就睡了,并不淘氣。
現在她的奶水很足,完全夠吃,不需要額外沖奶粉。
趙景聿也跟著輕松了,每天的任務就是洗尿布,他嫌外面冷,也在屋里洗,然后洗好的尿布放在爐子邊上烤。
進了臘月,外面是滴水成冰,晾在外面也很快結冰了,而且這幾天陰天,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蕭廷深也有這樣的煩惱,洗的尿布沒法拿到外面去晾曬。
蕭耀東和劉玉珍要上班,不能伺候唐文雅坐月子,所有的事都落在他一個人身上。
既要做飯,還要洗尿布。
唐文雅對此很不滿,覺得劉玉珍不心疼蕭廷深,蕭廷深不會做飯,劉玉珍也沒說請個假在家幫個忙。
她坐月子明明是家里的大事,但他們好像都不在意。
蕭耀東其實還蠻好的,他提議劉玉珍請幾天假,但劉玉珍不肯,說到了年底,她們部門挺忙的,不能耽誤,而且她不會做飯。
唐文雅一聽就知道,劉玉珍在推辭。
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做飯,只有想不想做,沒有不會的。
蕭耀東雖然有心,但他畢竟是公公,他總不能請假在家里伺候兒媳婦坐月子。
早上的時候,他還幫忙把雞燉在鍋里,讓蕭廷深好好看著火,等熟了就給端給唐文雅吃。
蕭廷深在學校吃食堂習慣了,做飯洗尿布都手忙腳亂的。
唐文雅很是心塞。
還有漫長的一個月,該怎么過?
不到兩天,蕭廷深就撐不住了,跟唐文雅商量:“還是讓你媽請個假,過來幫個忙,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崩潰了。”
白天他忙著做飯洗尿布,晚上孩子一哭,他還要起來沖奶粉。
吃不好睡不好,鐵打的也受不了。
“你怎么不讓你媽請假?”唐文雅一聽就來氣。
感謝書友-dd的月票,書友的月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