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堂不但勤快手巧,而且很有分寸感,他來了這幾天,從來不在家里上廁所,都是去外面的公共廁所。
“不辛苦,也不是什么重活。”趙福堂接了茶碗,蹲在門口一口一口地喝,深藏功與名。
楊月蘭拿著一個小鐵盆,站在墻下摘扁豆,她一來就在墻根處種了幾顆扁豆,扁豆長得很好,一直爬到了墻上,今天可算是能摘了。
主要是院子里沒有空地,要是有空地,她肯定會多種點菜。
這點扁豆還是因為他們這邊靠墻,她才刨了一點空地,種了這么幾棵。
許清檸不認識扁豆苗,還以為楊月蘭種的花,也沒在意,直到前些日子藤蔓上開了一串串的紫花,她才知道這就扁豆。
中午的炒扁豆很香,鍋邊還貼了幾個玉米餅,金黃松軟,許清檸讓楊月蘭放了點紅糖,她很喜歡吃。
趙福堂用小泥灶燉了魚湯,他一大早去河邊買了兩條剛釣上來的鯽魚,說去河邊買便宜,花了兩毛錢。
三人正吃著飯,趙景文和趙蕾就推著自行車來了。
“你們沒吃飯吧?”楊月蘭立刻起身去拿碗筷,趙景文擺擺手,“媽,我們吃過了。”
“大哥帶我去食堂吃的。”趙蕾也說吃過了,她看了一眼飯桌上的飯菜,又道,“哎呀,都是我愛吃的,這個鯽魚湯一看就是爸做的。”
白白的魚湯,上面還漂浮著一層綠色的蔥花。
一看就很有食欲。
“喜歡吃,就再吃點,爸燉的魚湯很好喝。”許清檸讓了個地方給他們。
“不了,你們快吃吧!”趙景文沒往前湊,拿了小板凳坐在邊上,“我今天休班,過來看看你們。”
“剛好我今天也休息。”一坐下,趙蕾就埋怨趙福堂:“爸,您來了,也不說一聲,還是我碰到了大哥,大哥告訴我的。”
“你上班忙,我來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驚動你做什么?”趙福堂和顏悅色地看了看趙蕾,“玉成最近挺忙的?”
“還行。”趙蕾撒嬌般偎依在趙福堂身邊,“爸,您給大哥安排了個好工作,也給玉成安排個唄,他現在這個單位,太累了,而且工資也少。”
“他有工作就很好了,不要挑挑揀揀的。”趙福堂說道,“你大哥的工作是大偉給安排的,又不是我給安排的,我可沒有這么大的本事。”
“蕾蕾,你怎么還跟我們攀呢?”趙景文最煩他妹妹這一點,“你二哥至今還在鄉下,就是有工作名額,也是先給他,有你們什么事?”
“大哥,你什么意思?”趙蕾一聽,就沉了臉,“怎么?你們當兒子的高人一等,我當女兒的,就得靠邊站,是不是?”
“我可沒這么說。”趙景文別過目光,不看她,“是不是的,你心里有數。”
“我就知道,除了景聿,你們都沒有拿我當自家人。”趙蕾瞬間紅了眼圈,帶著哭腔問許清檸,“弟妹,景聿到底有沒有消息啊!”
“姐姐,他很快就回來了。”許清檸哭笑不得,趙蕾這個當大姑姐的,應該安慰她這個弟妹吧?
怎么反而是她安慰大姑姐呢?
話音剛落,就見王亞強一陣風般跑了進來,興奮道:“嫂子,我哥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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