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檸看見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趙蕾,一進門就哭,也不嫌晦氣。
“媽,這么大的事,您也不跟我說。”趙蕾抹著眼淚倚在炕邊,“景聿現在在哪里?”
她就知道,楊月蘭從來沒有把她當女兒看待。
她弟弟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她。
李玉成站在趙蕾身邊,木頭人一樣,一聲不吭。
“就是,要不是慧慧跟我們說,我們也不知道。”楊月香進屋就脫了鞋上炕,拍著炕面讓吳慧慧也坐下,又對楊月蘭說道,“你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平心而論,她當姨媽的也不希望趙景聿出事。
但終究不是自己家的事,她的八卦之心早就超過了姨媽和外甥之間的那點親情。
“姨媽,你快說,咱們一起想辦法。”吳慧慧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她覺得這個時候,楊月蘭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而不是繼續老黃牛一樣伺候許清檸。
她就知道許清檸對她表哥一點感情也沒有,出了這么大的事,跟沒事人一樣。
“沒什么事,就是海上起了風浪。”楊月蘭被她們你一我一句,搞得不知所措,“我問過亞強了,他說這些事也難免。”
當著兒媳婦的面,她不愿意在眾人面前說這件事情。
萬一,兒媳婦因為這件事有什么三長兩短的,那才是真正的天塌了。
“他知道個屁,外面可都傳開了,他們說……”吳慧慧扭頭看了看許清檸,繼續說道,“他們都說,風浪挺大的,好幾艘船都被困住了。”
“我一聽到這個消息,我這個心就揪起來了。”楊月香撫著胸口,哽咽道,“景聿這么好的青年,怎么就……”
“姨媽,趙景聿好好的,您說什么呢?”許清檸很無語,淡淡道,“現在任何人說的話,都是傳,不可信的。”
看她們這個架勢,就好像趙景聿已經不在了一樣。
有毛病!
“我媽只是關心表哥。”吳慧慧一直看許清檸不順眼,見她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更來氣,“你自己不關心他,還不讓我們過問一下嗎?”
“吳慧慧,你要弄明白,趙景聿是我男人,我們是有結婚證的,難道我還不如你們關心他?”許清檸對趙景聿的這個表妹討厭到了極點,絲毫不給她留情面,“你們心里怎么想的,我和我媽都明白,無非就是打著關心他的幌子來看個熱鬧而已。”
恨你有,笑你無。
說的就是楊月香和吳慧慧這種人。
“你,你怎么能這樣說?”吳慧慧要氣死了,“你不要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你也不要覺得自己懷了孕,我們就該遷就你,我表哥娶了你,真是倒霉了。”
“就是,他出海好幾年,一直好好的。”楊月香翻著白眼道,“怎么你一進門就出了這樣的事?”
“姐姐,話不是這么說的。”楊月蘭聽不下去了,“都說了,景聿沒事的。”
“你們的意思是,趙景聿娶了吳慧慧,就不倒霉了嗎?”許清檸也沒有真的生氣,冷哼道,“那你們等他回來,告訴他,吳慧慧是個福星,讓他娶吳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