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懟她,你卻一點忙也幫不上,以后你少起哄。”唐文雅一聽就來氣,先懟了系統,“你行你上。”
系統是輔助女主的,不是來領導女主的。
可它呢?只會起哄。
“我上就我上。”系統迅速檢索了一番,“打蛇打七寸,懟人就得懟痛處,剛剛高陽不是來找過蕭廷深,說海上起了風浪的事,你說給許清檸聽,只要她擔心趙景聿,咱們就算贏了。”
趙景聿的船,這兩天的確是遇到了風浪。
而且現在整條船上的人都在跟風浪對抗,情況還蠻嚴重的。
“妹妹,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你我姐妹一場,有件事我得告訴你,趙景聿的船在海上遇到了風浪,至今沒有任何消息。”唐文雅這才想起高陽跟蕭廷深說的這事,幸災樂禍地看著許清檸,“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王亞強和劉大偉。”
“海上遇到風浪是正常的,用不著你告訴我。”許清檸壓根就不信唐文雅說的話,也不想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端起臉盆,轉身就走。
“妹妹,我說的是真的。”唐文雅喊住她,語氣變得誠懇起來,“咱們兩個吵歸吵,鬧歸鬧,但我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你如果不信,明天可以去公司打聽一下,海上是真的出事了,我也是為了你好。”
“姐姐,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好,就應該瞞著我,不是嗎?”許清檸冷笑,“反正咱們兩個是一輩子的仇人,直接打明牌就好,別玩這些虛的。”
“我一直在打明牌啊!”唐文雅洗了洗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輕飄飄地說道,“我說過了,我是女主,你只是個炮灰女配,就算你籠絡了洛瑤又如何,那不過是一條不起眼的支線,不要以為你一時占了先機,就能掌控劇情,起碼,趙景聿那邊的劇情是你無法掌控的。”
“你安心做你的女主,我們的事跟你無關。”許清檸頭也不回地走了。
主線劇情早就崩了。
唐文雅這個女主都掌控不了,她哪能掌控了?
再說了,她為什么要掌控劇情?
對她來說,隱藏劇情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而唐文雅并不知道隱藏劇情的驚喜。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吳勇就把洛瑤送來了,洛瑤行李不多,就兩個小包,裝了些衣服和日用品。
楊月蘭早就把大衣廚收拾出兩個空檔,讓她把行李放進去,熱情地對洛瑤說道:“炕上寬敞,你跟我住一間,被褥都是新做的,我給你鋪好了。”
“謝謝阿姨。”洛瑤看著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被褥,心里很感動,雖然她不愿意搬過來,但既來之則安之,她只能硬著頭皮住下來。
楊月蘭給洛瑤準備了單獨的被褥,讓她睡在炕的另一邊。
睡下后,兩人都有些尷尬。
楊月蘭不知道該說什么,洛瑤是不好意思開口,沉默了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許清檸卻失眠了。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是咆哮的海面,顛簸晃動的甲板,難道趙景聿的船真的遇到了風浪?
不,不會的。
唐文雅的話,怎么能信?
月色皎潔,透過黃綠相間的新窗簾,影影綽綽地灑了進來,她伸出手,看月光在手上跳躍,心里默念,他不會有事的……
許是她的情緒影響到了孩子,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客氣地踢了她一腳,那么干脆,那么有力。
許清檸下意識地摸著肚子,安撫小家伙:“你爸爸不會有事的,他肯定會平安回來的。”
他出海的這些日子,她沒心沒肺地吃了睡,睡了吃,倒是沒怎么想起他。
趙景聿對她來說,只是每月她領到的工資,電話那邊的聲音,信紙上蒼勁有力的字跡,還有她腹中孩子的爸爸。
唯獨她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老公。
如果她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怎么會不想他?
他出去這么久,她都沒有想他。
反而覺得自己獨占了一張床,感覺很爽。
可他,卻是一直把她當媳婦的,包括他在家的那段日子,他對她的照顧,包容,歷歷在目,猶在眼前。
想-->>著想著,她又想到了他溫暖的懷抱,還有他炙熱的吻,她的臉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
其實,書中描寫的兩人僅有的那次溫存,是一筆帶過,她也沒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