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蕭廷深和陳美麗現在是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沒有,趙景聿和洛瑤就不一樣了,人家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唐文雅明白系統的意思,她只有在跟許清檸的博弈中占了上風,才能奪回女主氣運。
系統:“宿主,保持這個節奏,懟得她說不出話來,你就贏了。”
“青梅竹馬又如何,你和蕭廷深也不是青梅竹馬,還不是照樣結了婚。”許清檸把牙杯放在水泥臺子上,拿出毛巾洗臉,淡淡道,“在蕭廷深過生日之前,我和趙景聿也是清清白白的,要不是因為你,我和他永遠不會在一起,可見凡事無絕對,姐姐,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你,別到時候引狼入室不自知。
系統:“宿主,她在挑撥你和陳美麗之間的關系,不要跟著她的思路走。”
“謝謝妹妹的提醒,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唐文雅當然不會相信許清檸的話,冷冷說道,“你不要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挑撥我和陳美麗之間的關系,許清檸,你挑撥離間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姐姐,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難道你沒有在挑撥我和洛瑤之間的關系嗎?”許清檸語氣更冷,“咱們兩個到底誰在挑撥離間,你我心里都明白,只要你不出幺蛾子,我想,咱們明面上是能過得去的。”
如果她是這本書的女主,她不會咄咄逼人地設計陷害女配。
這是年代文,又不是宅斗宮斗,沒必要斗得你死我活,大家安安穩穩地走到大結局,不好嗎?
唐文雅剛想說什么,就見蕭廷深端著臉盆走了過來:“文雅,怎么洗臉洗了這么久?”
走近了,才發現許清檸也在,剛想跟她打招呼,許清檸已經端著臉盆,領著小哥倆走了。
“我這就好了。”唐文雅沖他笑了笑,“你慢慢洗,我回屋了。”
系統哀嚎:“宿主,這一局,咱們沒有扳回來哦!”
“來日方長,急什么?”唐文雅端著臉盆進了屋,“許清檸再怎么著,也接近不了陳美麗,但是我是可以接近洛瑤的,你不是說洛瑤住在五交化招待所嗎?明天我就讓陳美麗也搬過去住兩天,陳美麗籠絡一個洛瑤,綽綽有余。”
“那就好。”系統終于對宿主有了信心。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回家后,許清檸就回了房間,對著空氣道:“姐夫,明天早上七點,你來我家,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不見不散。”
如果系統能檢索到她,肯定會告訴唐文雅的。
唐文雅是絕對不會無動于衷的。
事實證明,系統的確沒有監聽到她。
兩天過去了,唐文雅也沒有上門找茬,甚至見了她,都沒有提起此事。
許清檸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總算把唐文雅那個垃圾系統解決掉了,否則真的跟她臥室里安裝了一個監控一樣讓她膈應。
劉玉珍的那件旗袍是夏天穿的,許清檸為她加急設計并制作了圖樣。劉玉珍去成衣鋪做好成衣后,已經穿了好幾天了。
方美媛和杜娟的這兩件旗袍是國慶節穿的,許清檸也沒有懈怠,忙完劉玉珍的,就開始設計她倆的,前前后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給兩人做好了圖樣和樣板。
兩人很滿意。
就連買什么布料也來問許清檸,許清檸建議兩人買那種純色平絨面料來做旗袍,還特意找了服裝雜志給兩人看:“這種平絨面料,雖然價格貴了點,但是手感柔軟,質地厚實,而且不易起皺,還有微微的彈性,做旗袍最好不過。”
方美媛和杜娟家境優渥,是買得起平絨面料的。
要是別人,許-->>清檸不會這么建議。
“行,那咱們就去百貨大樓買這種布料。”方美媛有件衣服就是平絨面料的,她覺得質量挺好的。
“對,這種面料,我也喜歡。”杜娟甚至都想好了顏色,“我記得百貨大樓有一種暗紅色的平絨面料,我倒是很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