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故意偷懶不做家務的。
“姐姐,這些事跟你有關系嗎?”許清檸氣笑了,“是吳慧慧讓你來找我茬的吧?你說你當姐姐的,怎么還讓外人挑-->>撥了呢?”
“難道不是嗎?”趙蕾就知道許清檸伶牙俐齒地不好惹,但眼下趙景聿不在家,她也不怕弟媳婦,“我告訴你,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輪不到我,難道能輪到你?”許清檸毫不客氣地懟她,“你有本事就去跟趙景聿告狀,看他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我肯定是要跟他說的,包括你在家里的所作所為。”趙蕾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許清檸并沒有蓋西廂房,越說越生氣,“你不要以為你懷個孩子,就能做我弟弟的主。”
“蕾蕾,你說什么呢?”楊月蘭拉著她進了里屋,沉了臉說道,“我跟你說了是我的意思,不關老三媳婦的事,你怎么聽不進去?”
“媽,都什么時候了,您還替她說話?”趙蕾生氣了,她一生氣就口無遮攔,“這要是當初娶了吳慧慧,哪有這么多事?”
“現在也不遲啊!”許清檸冷笑,“等趙景聿回來,你完全可以把吳慧慧帶過來,要是趙景聿要她,我立刻走人。”
說著,她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有病!
趙蕾氣得沖著她的背影喊:“你以為我不敢嗎?”
楊月蘭立刻打斷她的話:“蕾蕾,你別說了,你怎么變得這么不講理了?”
“媽,您是覺得我不講理,還是覺得我不該回來了?”趙蕾見楊月蘭站在許清檸那邊,紅著眼圈道,“我就知道,你眼里只有你的兒子們,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女兒!”
“壞人,欺負我奶奶和三嬸娘。”趙承竣見許清檸回了屋,隨時拿起彈弓,包了一塊橡皮,朝著趙蕾彈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打在了她的額頭。
趙蕾尖叫一聲,抱住了頭,額頭一陣火辣辣地疼,待她反應過來,氣沖沖地去打趙承竣:“連你也敢欺負我,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趙承竣側身一躲,趙蕾的巴掌就打在了趙啟元的臉上,趙啟元哇地一聲哭了,“姑姑打人,姑姑是個壞人。”
“蕾蕾,你還真的動手啊!”楊月蘭是真的生氣了,一把把兩個小孫子護在懷里,板著臉道,“你當姑姑的,怎么能說打就打呢?”
趙啟元哭聲更大。
“你孫子用彈弓打我,你怎么不說?”趙蕾也氣哭了,哭聲甚至比趙啟元的都大,“我招誰惹誰了,在婆家受氣,回娘家也受氣。”
許清檸在屋里聽見趙蕾和趙啟元的哭聲,立刻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說道:“姐姐,以后我的家,你不要來了,我們家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還有,你欠我們的錢,記得還。”
說完,許清檸就把趙承竣和趙啟元帶到了自己屋。
攤上這么個拎不清的大姑姐,真是要命!
王翠芬不知道什么時候領著一群老太太過來,一臉八卦地趴在窗上看。
趙蕾見許清檸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攆她走,還跟她要賬,更加羞愧難當,推著自行車,哭著走了。
她就知道,她沒有娘家了!
不到半天,這事就在大雜院傳開了。
傳著傳著就成了這樣的版本:許清檸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大姑姐上門勸她安守本分,許清檸把大姑姐打了,大姑姐哭著走了。
到了晚上,唐文雅就聽說了這件事,幸災樂禍地說給姜玉梅聽:“許清檸要是安守本分,就不是許清檸了,以后可是有好戲看了。”
“那個死丫頭有孩子了也不安分,幸虧是嫁出去了。”姜玉梅聽了,也是直搖頭,“大姑姐再不好,也是婆婆的女兒,她把人家女兒打了,婆婆肯定對她有意見的。”
“就是,她婆婆和大姑姐才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她算什么?”唐文雅這些日子因為不能考大學的事,心情一直不好,但聽說了這件事,心情就好了起來,“媽,您知道大雜院的老太太們說許清檸和誰相好嗎?”
“誰?”姜玉梅也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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