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檸,你還有什么話說?”唐文雅也不廢話,直接走到許清檸面前,目光在她手里的雜志上落了落,哼,真是會裝模作樣!
他們約會的事,折磨了她這么多天。
現在總算讓她抓到現行了。
“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許清檸緩緩抬頭,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輕聲道,“這是公司的職工書屋,你在說什么?”
“你不用裝聾作啞,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唐文雅恨恨地看著她,“許清檸,趙景聿不在家,你應該安分守己地過日子,而不是絞盡腦汁地勾搭男人,你就不怕趙景聿回來,跟你離婚嗎?”
書屋里的人齊刷刷地抬起頭來,一頭霧水地看著姐妹倆。
這姐妹倆他們都認識,怎么一見面就吵起來了?
等等,唐文雅說,許清檸勾搭男人?
這么勁爆的八卦,誰還有心情看書。
眾人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聽。
“姐姐,你說我勾搭男人,我勾搭誰了?”許清檸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不能紅口白牙地污蔑我,我男人雖然不在家,但也不能任由你欺負。”
系統:“宿主,你不要把許清檸和蕭廷深約會的事說出來,男人也是要臉面的,要是說出來,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們都不要臉了,我還要臉做什么?”唐文雅正在氣頭上,毫不猶豫地屏蔽了系統,上前一步說道,“你心里明白。”
她就知道許清檸是不會承認的。
只是眼下被她抓了現行,由不得她不承認。
“可我真的不明白。”許清檸低頭翻了翻幾頁雜志,扭頭看著蕭廷深,正色道,“姐夫,你明白姐姐是什么意思嗎?”
唐文雅這個又當又立的人設,真的很讓人討厭。
明明她是主動來找茬的,卻還要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裝無辜誰不會。
“文雅,你在鬧什么?”蕭廷深聽著姐妹倆你一我一句的,想到之前唐文雅對他說的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冷冷地看著她,“有什么事,咱們出去說。”
在唐文雅進來之前,他并沒有看見許清檸在書屋看書。
唐文雅到底要做什么?
“不用出去說,就在這里說。”許清檸語氣平靜地看著唐文雅,“上次你去我家里警告我,現在又追到書屋里來,姐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廷深,你不是說,你跟她沒有來往嗎?”唐文雅被蕭廷深的態度傷到了,她指著許清檸,沒好氣地問道,“她來,你也來,難道這是巧合?”
“不然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蕭廷深不想把事情鬧大,壓低聲音道,“這是職工書屋,人人都能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多心?”
難道就因為他和許清檸同時出現在書屋,唐文雅就懷疑他們?
唐文雅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她的通情達理,溫柔賢淑呢?
“可是你們明明約好了一起來的。”唐文雅壓抑許久的火氣一下子爆發出來,“廷深,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你在胡說什么,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來往。”蕭廷深簡直不敢相信唐文雅竟然一直懷疑他和許清檸,但當著這么人的面,他還是壓著性子解釋,“我吃完早飯就來書屋做題,許清檸什么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我跟她約好的?又是大雜院的老太太們嗎?”
大雜院的老太太們正在熱忱地聊著天,突然齊聲打著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