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許清檸答應著,她也沒表現出要走的架勢,他怎么還想著這件事……
“你要說到做到。”他握了握她的手,“睡覺吧!”
兩人都沒有睡意。
誰也沒有說話。
許清檸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見她睡著了,他才把她攬進他的懷里,看了又看,卻怎么也看不夠。
第二天,許清檸沒心沒肺地睡到八點多才起來,趙景聿早已經走了,枕頭邊上放著一摞好看的明信片,她拿起來看了看,就是昨天趙景聿整理出來的那些。
每張明信片上都寫著一句話,是他的字跡,第一次發現他的字很好看,剛勁有力的狂草體,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最上面那張寫著:遠行的路上,你是我唯一的牽掛,想你,是我全部的行囊。
下面還寫著日期,就是今天。
許清檸看得一陣臉熱,他是寫給她的嗎?
想到這里,她又笑了。
當然是寫給她的,要是寫給別人的,他干嘛要放在她的枕頭邊上。
他竟然給她寫情書?
想到他坐在床邊給她寫這些明信片的畫面,許清檸的臉又熱了起來,她還從來收到過情書呢!
下面那些明信片,她沒看。
等明天再看。
隔壁老太太王翠芬過來找楊月蘭聊天,她聲音大,許清檸聽得清清楚楚:“聽說蕭廷深去找唐文雅了,說是要領證結婚,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是嘛,我們沒聽說過。”楊月蘭打著哈哈,她和楊月香不同,不愛扯這些,她只專注自家的家務活。
“要我說,這事是蕭廷深他們家做的不對,知道人家姑娘懷了孕,還不趕緊娶回來,非要講究什么習俗,這不,一來二去的,就耽誤到現在了。”王翠芬唾沫橫飛地八卦,“聽說娘家人可著急了,三天兩頭往他們家跑,他們家就是不松口,所以說,姑娘家還是要潔身自愛。”
“啊,我還要收拾屋子準備盤炕,咱們改天再聊。”楊月蘭這才知道唐文雅也懷孕了,趕緊打住王翠芬的話頭,轉身回了屋。
“榆木疙瘩,就知道干活。”王翠芬討了個沒趣,便失去了跟楊月蘭聊天的興趣,楊月蘭從不串門,每天進進出出地做家務,也不知道他們家哪有那么多家務活做。
人家楊月香就不一樣了,來了沒幾天,就跟大雜院所有的老太太都熟了。
大雜院的東家長西家短,誰家的媳婦不洗碗,楊月香都知道,還說許清檸在家就不洗碗。
楊月香一走,老太太們還挺想她的。
轉眼一周過去了,還不見蕭廷深和唐文雅回城,姜玉梅坐不住了,只得硬著頭皮來找蕭耀東和劉玉珍打聽到底怎么回事。
按理說,他們早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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