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他人,也沒有那個動機和精力來做這件事情。
“這事算是他的一個把柄,我不打算聲張,但我會找我領導面談,我只是擔心你,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你要離那個高陽遠點。”
趙景聿越想越不放心,之前他一個人,怎么也好說,大不了他和高陽打一架,但現在他有媳婦了,等于有了軟肋,“你要是出門,就喊上王亞強他們,或者讓媽陪著你,不要單獨出去。”
“你不用擔心我。”許清檸知道他的意思,欣然應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她知道高陽的人設。
他爭強好勝,喜歡在背后搞小動作,因為家世好,從小自帶優越感,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根據幸福者退讓原則,他舍不得他擁有的這一切,不會輕易跟人硬剛,更不敢玩大的。
趙景聿見許清檸吃飽了,也跟著放了筷子,把剩下的餃子端了出去。
許清檸拿了臉盆去院子里洗漱了一番,把陳百川要來家里盤炕的事告訴了楊月蘭。
楊月蘭正愁著土坯沒地方曬,聽許清檸這么一說,很高興:“那得好好謝謝你姨夫,我明天就收拾屋子,先準備著。”
“那就這么說定了。”許清檸說完就回了屋。
她不想跟趙蕾說話,也不想搭理楊月香和吳慧慧,反正陳百川來家里盤炕是事實。
她們要是臉皮厚,不肯走。
就在地上打地鋪。
趙景聿洗漱了一番,也跟著回了屋。
一進屋,他就把蠟燭吹滅了,脫衣服上床。
許清檸還沒睡著,見他躺下,立刻閉上眼睛睡覺,趙景聿知道她沒睡著,側過身子看她:“我后天早上就走了,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許清檸答得很流利,她翻了個身,剛好碰到了他溫熱的胸膛,瞬間紅了臉,又尷尬地翻過身,背對著他。
他竟然裸著上身,什么也沒穿……他這是做什么?
該不會還在想著那種事吧?
“我有話想問你。”趙景聿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炙熱的氣息透過他的指腹打在她的肌膚上,溫柔中全是曖昧,許清檸干脆扯過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輕聲道,“你說。”
別的事,都好說。
唯獨那種事……不行。
“你遷戶口,是不是為了躲我?”趙景聿一下午都在想著這件事情,他想要一個她的答案。
“不是,小姨說好多單位都在擴建,招工名額越來越多,到時候房子肯定緊俏,我就想著早點把戶口遷過去,要是政策允許,就在村里蓋個房子。”許清檸當然不會說出她的真實想法,從被窩里探出頭,“就是咱們不去住,有房子在也沒壞處。”
“你是不是一直想著跟我離婚的事?”趙景聿低頭看她,嗓音沙啞,“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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