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睡覺,總是這樣狀況百出。
討厭。
“對不起,弄疼你了?”趙景聿立刻伸手給她揉了揉腦袋,昨晚他溫香軟玉在懷,睡得很舒服,一舒服,整個人都神采奕奕,他眸底含笑地看著她,“下次注意,不再壓你了。”
許清檸嗔他一眼,推開他的手“我也要起床了。”
吃過飯,兩人正準備出門,楊月蘭就從屋里拿出一個棉墊子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對許清檸說道:“這是我昨晚連夜做的,你坐著還軟和。”
又囑咐趙景聿:“你路上慢點騎,可不敢顛著她,路不好走,就下來推著。”
“知道了。”趙景聿面無表情地答應著。
“謝謝媽。”許清檸心里暖暖的,伸手抱了抱楊月蘭,笑容滿面,“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不著急的,出去了就好好玩玩。”楊月蘭給許清檸理了理衣領,“我今天出去割點肉,晚上給你們包餃子吃。”
“太好了,我就喜歡吃餃子。”許清檸笑容更甜,一步三回頭,“媽,我會想您的。”
楊月蘭愣了一下,干瘦的臉上隨即有了笑容。
這媳婦,說話就是讓人舒服。
屋里,楊月香和吳慧慧聽了,不約而同地撇了撇嘴。
馬屁精,不要臉。
趙景聿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許清檸跟在后面,自行車被他擦拭得锃亮,后座綁了棉墊子,很不錯的坐騎。
她還是頭一次坐這種二八大杠。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見許建國和姜玉梅急急忙忙地推著自行車走進來。
不用猜就知道,他們是為了唐文雅下鄉的事來的。
許清檸沒搭理兩人,扶著自行車后座,跟著趙景聿往外走。
“清檸,你們這是要去哪里?”許建國喊住她,看兩人的目光有些愧疚,“明后天,你們抽時間回家一趟,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他對許清檸是嚴厲了些。
但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如今生米已成熟飯,他也只能認了她和趙景聿的婚事。
他只是反對女兒的婚事,也沒說不認這個女兒。
“可是,我們對你,卻是無話可說。”許清檸涼涼地看他一眼,“上次我說得很明白了,我和你,和你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許叔叔,我和清檸才是一家人。”趙景聿一手扶著自行車把,一手扶著許清檸上了后座,意味深長地看著許建國,“一家人是互相扶持,而不是互相拆臺詆毀,您說呢?”
“那是自然。”許建國自知理虧,訕訕道,“清檸,之前的事,是爸做錯了,希望你能原諒爸。”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原諒你們。”許清檸表情輕松地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兩手拽著趙景聿的衣襟,“咱們走!”
誰稀罕跟他們是一家人。
誰對她好,誰就是她的家人。
“媳婦,坐好了。”趙景聿騎上自行車,帶著她,揚長而去。
許建國:“……”
這丫頭真是倔啊!
姜玉梅心里記掛著自己女兒的事,也顧不上跟許清檸閑扯,一進門就風風火火地去了蕭廷深家。
門上掛了鎖。
蕭廷深站在窗戶邊上大聲喊:“來人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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