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王亞強和劉大偉正拉著蕭廷深灌酒,蕭廷深臉漲得通紅,依然面帶笑意:“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
“你就住在這里,喝醉了,怕啥?”劉大偉不依不饒地非要讓他喝,“反正我們又不會把你送錯房間。”
眾人一陣笑,齊刷刷地看著他們。
小青年在一起,就是喜歡鬧。
“哎呀,你們這是做什么?”唐文雅粉臉微紅,上前阻止他們,“他不能喝酒不要讓他喝了。”
“要不,你替他喝?”王亞強是真的喝多了,滿臉通紅地把酒杯端到唐文雅面前,“反正他是你對象,你們誰喝都一樣。”
“我,我不會喝酒。”唐文雅要氣死了。
“哦,對了,你能喝我們也不讓你喝,你都有情況了,我們不能為難你。”劉大偉咧嘴笑著,從王亞強手里接過酒杯,把胳膊搭在蕭廷深的肩頭,噴著酒氣問道,“哥們,你們什么時候辦事?得趕緊的,這事可不能等。”
眾人又是一陣笑。
笑著笑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開始竊竊私語,特殊情況是什么情況,難道唐文雅有了?
“你……”唐文雅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是姜玉梅及時過來打了圓場,“雅雅,他們喝醉了,不要跟他們計較,你過來,到媽這邊來。”
眾目睽睽之下,唐文雅再也坐不住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就知道趙景聿這幫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等回去她要好好跟蕭廷深說,不要跟這些人混在一起,都是些什么玩意!
王亞強見唐文雅一臉狼狽地走了,轉身繼續咋咋呼呼地勸酒,剛剛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怎么著也得給許清檸出口氣。
現在的許清檸不再是唐文雅的小跟班了,而是他們正兒八經的大嫂,大嫂受了委屈,就是小弟們的失職。
許清檸吃完飯就犯了食困,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醒來,院子里的喜宴已經散了,她趴在窗戶上看了看,公公婆婆和兩個妯娌,還有大姑姐在外面收拾桌椅板凳,刷碗掃地。
趙景聿和他的兩個哥哥,還有他那幫兄弟在院子里吆三喝四地打撲克,兩個哥哥明顯喝醉了,說話都帶著酒味。
許清檸知道晚上還要招待客人,肯定會鬧到很晚,索性拉了窗簾,繼續睡覺。
她是新娘子,什么都不用做。
就是外面那個新郎,很不稱職,也不進來看看她,給她倒杯水什么的。
正想著,門外一陣腳步聲,趙景聿就端著陶瓷缸走了進來,見她醒了,把水遞給她:“媽讓我問問你,晚上想吃點什么?”
“你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用給我單獨做。”許清檸接過陶瓷缸,她現在胃口還不錯,比早上好多了。
“哥哥嫂嫂他們今天不回去了,我去招待所訂了兩桌酒菜,順便給他們安排一下房間。”趙景聿站在床前,把敞開的西服扣子一一扣上,“媽和姐姐不去招待所,她們說留下陪你。”
“準了,去吧!”許清檸朝他擺擺手,又喊住他,“你今天晚上要是喝酒的話,就給你也訂一間,我聞不慣酒味。”
“放心,我不喝。”趙景聿停了腳步,調侃道,“我若喝了酒,睡在招待所,你能放心?”
“你知道就好。”許清檸會意,一雙桃花眼全是笑意,她端起陶瓷缸喝了口水,清清嗓子道,“這種事,一次就夠了,畢竟你的工資也養不了兩個媳婦。”
“看來,我得多賺錢了。”趙景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過她手里的陶瓷缸,放在寫字臺上,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這女人,還蠻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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