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我的印章,去辦公室領。”趙景聿見她很關心這些,輕咳道,“印章就在抽屜里。”
許清檸嗯了一聲,隨口問他:“你出去就是大半年,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
反正也睡不著,聊聊天嘛!
畢竟現在是他養著她,甲方乙方搞好關系很重要。
“膠東縣城就這么大,你能跑到哪里去?”趙景聿扭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以你的性子來看,你是不會跑的。”
“我什么性子,你很了解我嗎?”許清檸來了興趣,翻過身看著他,月色朦朧,她看不清他的臉。
趙景聿是反派,不是工具人。
他的性格被作者塑造的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擔當,她是好奇他是怎么看待她的。
“你找我的時候,說得很明白,就是想讓我和你一起養孩子,你要是跑了,找誰養孩子?”趙景聿一低頭,對上她的目光,“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不管你我以后是不是夫妻,只要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會負責到底。”
“你也放心,孩子百分百是你的。”許清檸一臉坦然,“我不是隨便的女人,除了你,我也沒有跟過別的男人。”
他心存疑慮是他的事,她問心無愧就好。
反正她三年后就會離開他,過自己的日子。
想要在這個薄涼的配角世界活下去,未來這三年,她得努力賺錢,存錢,有錢才有安全感嘛!
“我相信你。”趙景聿知道她滿眼都是蕭廷深,不會跟別的男人有什么交集,那晚失身給他,也是被唐文雅算計陷害的。
他還想說什么,就見許清檸已經睡著了,一張俏臉半掩在被窩里,呼吸清淺,只是她睡姿實在不好,一只腳竟然踢進了他的被窩里。
觸到她溫熱的肌膚,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索性翻了身,背對著她,這女人比想象中好相處得多,只要給錢,她就高興。
而他眼下他能給她的,也就只有錢了。
想到她腹中懷著他的孩子,他心中就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忍不住轉過身看她。
睡夢中的女人單薄嬌小,看上去弱不禁風,就是這么一副柔柔弱弱的身板,竟然愿意背負著不堪的名聲,生下這個孩子。
可以想象,那晚過后,她肯定嚇壞了,不敢跟父母說,自己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直到發現身子有了反應,才鼓起勇氣來找他的……親爸不愛后媽不管,她在家里的處境也是蠻艱難的。
隔壁老兩口也是睡意全無,兩人小聲說著今晚的事,楊月蘭心思細膩,看出許清檸在娘家的日子不好過:“今天晚上,清檸那個后媽就是來要彩禮的,知道清檸懷了孕,也沒問問她胃口怎么樣,后媽就是后媽。”
許清檸雖然吃了一碗餃子,但是明顯胃口不好,時不時干嘔。
她當婆婆的看在眼里,都心疼了。
“我看她那個爸爸對她也不怎樣,自家女兒出了這樣的事,還不趕緊操辦婚事,竟然還為難景聿。”趙福堂也覺得許建國兩口子不地道,“好在兒媳婦是個明事理的,自己把彩禮攥在手里,嫁妝也不要了,只要她是個過日子的,咱們就好好幫襯。”
之前趙景聿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用不著他們。
現在他有了媳婦還有了孩子,而且一出去就是大半年,正是需要父母幫襯的時候。
“明天辦完喜宴,我跟你回去安頓一下,然后我就搬過來陪著清檸,景聿出海以后,她一個人住在這里,我不放心。”楊月蘭這次來就帶了點瓜果蔬菜,換洗衣裳什么的,都沒帶。
主要是許清檸愿意跟她親近,一口一個媽喊得讓她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