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胳膊上的傷是我抓的。”見他不信,許清檸極力幫他回憶。
其實,那晚的事被作者一筆帶過。
只是提到唐文雅帶她去給蕭廷深過生日,不可描述的篇幅都給了男女主,至于許清檸怎么跟趙景聿上了床,并沒有詳細描寫。
當然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腹中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如假包換。
“然后呢?”趙景聿瞥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出了一把牌,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蕭廷深生日那天,他的確喝多了,住在了招待所,他記得他做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夢,僅此而已。
醒來胳膊上確實有幾道抓痕,但大家都喝多了,到底男的抓的還是女的抓的,誰能說的清。
許清檸一臉純潔:“確定要我繼續說嗎?”
趙景聿掃了許清檸兩眼,不說話,哼笑著又甩出兩張牌,擺明了不相信。
許清檸想起了作者對他的描述,家境復雜,混,玩世不恭,乖張野性,和蕭廷深完全是兩個極端。
趙景聿更像一條兇狠的野狗,虎視眈眈的從別人身上撕下一塊肉來。沒少給男女主添堵。
妥妥的反派配置。
許清檸其實也沒想到那天晚上的人會是趙景聿。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當爹的總不能爽一下就不負責任了。
許清檸若有所思:“你左邊胸口有顆黑痣,哦,對了,屁股上也有,是紅色的……”
眾人豎起耳朵,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臥槽和震驚。
這么勁爆的事情,這誰還有心思打撲克啊!
趙景聿臉上玩味的表情僵住,聽得耳根泛紅,他扔下手里的撲克牌,打斷許清檸:“有事出來說,別耽誤大家打牌。”
眾人:“……”
不是,哥們,你剛剛不是這么說的啊!
眼看趙景聿帶著許清檸出了門,幾個男青年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繼續打牌的心思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找死啊你,被老大發現了,不定回來怎么削我們呢。”
男青年不死心:“……說是這么說,我們小心點就好了。”
其他人也想看紛紛找理由附和:“是啊,而且那個女的應該是大嫂吧,大不了老大削我們,我們跪在大嫂面前求情。”
“有道理。”
幾個男青年互相說服了,推推搡搡的跟出去聽墻角。
趙景聿帶著許清檸出了宿舍,在墻角處站定,一低頭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不自覺地別開眼:“許清檸,就算那天晚上我和你睡過了,你當時為什么不找我?這都一個多月了,你才來找我給你孩子當爹?”
沒錯,她說的都對。
太特么邪門了。
“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也不能全怪你。”許清檸像個幡然醒悟、要對小媳婦負責的渣男,從善如流道,“要不是有了孩子,我這輩子都不會來找你的。”
她一個人倒是也能養,只是這孩子有親爹,他也有責任的。
而且這個年代,未婚先孕傳出去會要命的,說不定她還是會被摁著去打胎和下鄉,她可不想和原書一樣,差點死在衛生院里。
沒苦硬吃,不是她的風格。
“你想怎么辦?”趙景聿表情不定地看著她。
“跟我結婚,我孩子得有個名分,你放心,我也不跟你白結,你娶了我,我肚子里還送一個,算下來是你賺了。”許清檸在心里噼里啪啦的打著算盤,“婚后你的工資就給我養孩子,等三年后,孩子大點,我能出去工作了,我們就離婚,孩子歸我,你不用有任何負擔。”
孩子她肯定要生的。
趙景聿海員工資不低,正好給她養孩子,孩子大了她直接抓住改革開放的春風,離婚帶娃奔小康。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三年后趙景聿會出一場意外,直接斷送了他的海員生涯,而且臉上還留了一道疤痕。
為此趙景聿消沉了好幾年,雖然后來他東山再起,還開了公司,但那是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