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江小黃突然昂首挺胸,脖頸一伸——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同時出手。林笙一個猛撲抱住雞身子,陸云川精準地捏住了雞喙。
咯——一聲半截的啼鳴卡在雞嗓子里。
大公雞在他們手里拼命撲騰,五彩羽毛滿天飛。林笙整個人掛在雞身上,陸云川死死捏著雞嘴,月光下這畫面活像在演滑稽戲。
完了完了,林笙喘著粗氣,這算不算襲擊軍雞?
陸云川無奈地看著滿手雞毛:先松嘴不松手...
這時屋里地亮起燈,窗紙上映出個人影。兩人保持著滑稽的擒拿姿勢,眼睜睜看著房門被一聲拉開。
江團長本來睡得正香,被院子里一陣激烈的撲騰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該不會是黃鼠狼來偷他的寶貝雞了吧?當即抄起門后的掃帚,鞋都沒穿好就往外沖。
門一開,月光下的景象讓他瞬間清醒——
只見一白一黑兩個身影正以極其詭異的姿勢按著他的江小黃。
黑衣的林笙整個人幾乎趴在雞身上,白衣的陸云川則保持著捏雞嘴的動作。江小黃被兩人夾在中間,翅膀還在不甘心地撲騰,雞毛落了滿地。
這畫面,活像是黑白無常在給公雞做急救。
你們......江團長手里的掃帚掉在地上。
陸云川和林笙同時僵住,還保持著那個滑稽的姿勢。一根雞毛慢悠悠地飄到江團長鼻尖上。
江團長,陸云川率先反應過來,松開雞嘴立正敬禮,有緊急情況。
林笙趕緊松開雞脖子,江小黃一得自由,立刻撲棱著翅膀躲到主人身后,委屈地直叫,還不忘回頭瞪他們一眼。
江團長看看嚴肅的陸云川,又看看頭頂雞毛的林笙,最后看了眼驚魂未定的愛雞,嘴角抽搐:
進來說吧。不過...他彎腰撿起掃帚,下次來提前打個招呼,我家這老伙計心臟不好,經不起你們這么折騰。
江團長搖著頭把兩人讓進屋里,順手把驚魂未定的江小黃關在門外。大公雞還不甘心地在外頭抗議。
說吧,什么要緊事非得深更半夜來說?
林笙這才意識到自己頭發上還沾著幾根雞毛,手忙腳亂地往下摘。
陸云川輕咳一聲,從口袋里取出那塊金屬板,正色道:
團長,我們在舊貨倉庫發現了這個。
江團長接過金屬板,起初不以為意,但當他看清上面的符號后,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這是......
是敵特用的密碼。林笙接口道,我們破譯出來的內容是貨已備齊,三日后老地方。風向變了,小心尾巴。
江團長的眉頭越皺越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北坡那個廢棄觀測站?
正是。陸云川點頭,而且林同志發現這塊金屬板的地方,就在韓棟梁看守的林場附近。
屋里陷入短暫的沉默。煤油燈的火苗微微跳動,在三人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江團長突然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幾步:這事不簡單。你們打算怎么做?
林笙猛地抬頭,眼中帶著壓抑的怒火:這事你們明明知道,卻一直瞞著我。韓老為什么會下放?那些人為什么要這么對他?風向變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們不告訴我實情,讓我怎么配合工作?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我見到韓老在田里被人欺辱,卻連上前相認都不敢。現在又發現這些可疑的線索...你們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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