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停下手中的活計,緩緩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困惑:......?啥,不會干農活,我就不正經了?
她不甘心地絞著衣角,聲音帶著明顯的說教意味:林同志,不是我說你,女人家不會干農活可不行。你看我們村里的姑娘,哪個不是從小就會插秧割稻?你這樣將來怎么相夫教子?
林笙正蹲在地上整理工具,頭也不抬地說:我會打算盤會記賬,怎么就非得會插秧了?
那哪能一樣!劉芳提高音量,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持家有道。我娘常說,嫁出去的女兒要是連頓飯都做不好,在婆家都抬不起頭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小戰士忍不住插嘴:劉同志,現在都新社會了,婦女也能參加工作......
參加工作那是沒辦法,
劉芳不以為然,可女人終究是要回歸家庭的。相夫教子才是本分,像我這樣會做家務、能下地干活,才是正經人家求娶的好姑娘。
林笙一直聽著她那無腦的發很是無語,站起身,直視著劉芳,為什么非要嫁人?你腦子里除了嫁人就沒什么別的了嗎?
劉芳被這話噎得臉色發白,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地看向陸云川:林同志,我這是為你好才這么說的,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我說你什么了?林笙雙手叉腰,你做這個委屈樣給誰看呢?
劉芳的小心思被當場戳穿,沒想到林笙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只好強撐著說:我這都是為你好呀!你看你這年紀,在我們村里都該成家了,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
站在一旁的陸云川聽到該成家了這幾個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看著林笙陽光下微微泛著金光的側臉,心頭猛地一緊。
是啊,若不是那場意外,以她的年紀確實該成家了。他又想起葉軒那小子給林笙送別時那個眼神,分明帶著藏不住的眷戀,肯定不單純......
劉同志這話說得不對。陸云川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林笙同志的工作很重要。
劉芳沒想到陸云川會接話,連忙解釋道:陸營長,我不是說林同志的工作不重要。只是女人終究是要回歸家庭的,相夫教子才是正經。我娘常說,女人再能干,最后不還是得找個依靠?
依靠?林笙輕笑一聲,我自己就是自己的依靠。
這話說的!劉芳急得直擺手,女人家哪能一輩子不嫁人?你看我們村里,二十歲還沒說親的姑娘都要被人指指點點了。要我說啊,女人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相夫教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旁邊幾個小戰士交換了個眼神。一個城里來的戰士小聲嘀咕: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相夫教子......
另一個讀過中學的戰士接話:要是娶了這樣的,怕是連和女同志說句話都要被管著。
劉芳沒聽見這些議論,還在繼續說著:......像我,從小我娘就教我要會持家,要會伺候公婆。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把丈夫伺候好了,把孩子教養好了,這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