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一片壓抑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噪音。
陳強表情堅毅,眼神充滿責任感
(內心os)“情況危急!我必須保護好林同志和劉嫂子!
我是軍人,這是我的職責!等會兒找到機會,我就用身體撞開車廂板,制造混亂,然后掩護她們兩個先跳車!
我來斷后!對,就這樣!男子漢大丈夫,死也要死得其所!”
(他已經開始腦補著自己英勇就義、兩位女同志含淚逃生的悲壯場面)。
林笙,眼神銳利地掃視車廂結構和外面地形,大腦飛速計算
(內心os):“這破車速度不慢,但好在路況差,顛簸得厲害。前面好像有個急彎?
是個機會……嗯,等車晃得最厲害的時候,一腳把這憨憨陳強和嚇傻的劉姐踹下去!
他們應該摔不死,頂多擦破點皮。然后我再趁機解決前面那三個家伙!
帶著兩個拖油瓶太礙事了,影響我發揮!”(她已經開始腦補著自己干凈利落解決敵人、瀟灑跳車、深藏功與名的酷炫場面)。
兩人的思維在“讓另外兩人下車”這一點上,詭異地達成了高度一致,但動機和方式卻南轅北轍。
陳強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用一種悲壯的語氣對林笙和劉歡說:“兩位同志,聽我說!
等會兒我想辦法制造動靜,你們看準機會就跳車!不要管我!一定要活下去!”
他說著,還努力想挺起被捆住的胸膛,展現革命烈士般的英勇無畏。
林笙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跳車?就劉姐這狀態,跳下去還能動嗎?
你跳下去能立刻爬起來跑還是能立刻反擊?”
她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而且這車速,跳下去摔斷腿算輕的,直接滾進路邊水溝里淹死都有可能。你這辦法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
陳強一腔熱血被澆了個透心涼,愣在原地:“啊?那…那怎么辦?”
林笙沒好氣地壓低聲音:“動動腦子!等車減速或者轉彎的時候再說!
現在,保存體力,別瞎折騰!”
心里補充了一句:免得等會兒我踹你的時候你沒力氣滾遠點。
陳強被訓得啞口無,但看著林笙那鎮定自若、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眼神,莫名地感到一陣安心(雖然對方可能只是想把他踹下車)。
他乖乖地“哦”了一聲,不再試圖當悲情英雄了。(表情傲嬌)
劉歡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害怕之余又覺得有點懵:為什么感覺林笙比陳強這個正規軍人還像主力?
就在這時,車子因為路面一個大坑猛地顛簸了一下,所有人都被彈了起來。
陳強下意識地想用身體去護住兩位女同志(延續他的保護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