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
她簡直氣笑了,“誰原諒誰啊?大姐你沒事吧?”(os:這人腦子指定有點毛病!)
王萍萍仿佛沒聽見林笙的話,自顧自地擺出大度姿態,笑著對林笙說:“林同志是想去百貨大樓逛逛嗎?正好我剛來,也有很多東西沒置辦呢,我們一起去吧?”
心里想的卻是:我得盯著你,不能讓你再接近陸哥哥!
你東西沒置辦好關我屁事?剛想開口懟回去,木邵節趕緊打圓場:“好啊好啊!正好一起!林同志剛來,王醫生也剛來,都有需要買的,一起逛逛有個伴兒多好!”
林笙斜了木邵節一眼,心里冷哼:呵,木營長,你不去當政委真是屈才了!但嘴上卻扯出一個假笑:“行啊,一起唄。”
倒要看看這朵白蓮花想干嘛。
四人各懷心思地往外走。來到吉普車旁,王萍萍看著副駕駛座就心里發怵,毫不猶豫地拉開后車門,坐在剛才林笙坐的位置。
木邵節挑眉,故作問道:“王同志,不坐前面了?前面不暈車了?”
王萍萍想起剛才的恐怖經歷,臉色極其難看,硬邦邦地回了句:“后面挺好!”
林笙無所謂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等所有人都坐好,王萍萍第一時間就把后座那根安全帶扯過來,學著之前木邵節的樣子,在自己身上纏了好幾圈,捆得結結實實。
然后,她透過車內后視鏡,眼神復雜地看著駕駛座上陸云川冷峻的側臉,眼神帶著點委屈,不甘,還有一絲勢在必得。
一旁的木邵節看著王萍萍這一系列動作和眼神,心里跟明鏡似的:得,這位大小姐還沒死心。
路上,陸云川開得那叫一個四平八穩,車速適中,遇到坑洼還會提前減速慢行,簡直像換了個人開車似的。
吉普車平穩地行駛在土路上,連揚起的塵土都斯文了不少,與來時那種“戰斗機迫降”式的狂野風格判若兩人。
林笙卻有點不習慣了,手還下意識地揪著胸前那根簡陋的安全帶,身體微微緊繃,時不時偷偷往旁邊瞄一眼。
她心里直打鼓:這冰坨子怎么回事?
突然轉性了?該不會等下趁自己不注意又來一腳油門吧?
如果真是這樣,等會兒臉貼在玻璃上被擠變形的不會換成我吧?
趁著偷瞄的間隙,林笙不得不承認,撇開那狗脾氣不說,這家伙確實很有看頭。
就像現在,他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背挺直地坐在駕駛位上,雙手沉穩地搭在方向盤上,指節分明。
眉頭習慣性地微蹙著,目光冷靜地注視著前方道路,唇角微微抿緊,側臉的線條如刀削般堅毅分明。
那種俊美里帶著不容忽視的桀驁和冷峻,再加上那身快要將軍裝撐破的荷爾蒙……站起來的時候更是腰窄腿長,比例堪比畫報上的模特,但又比模特多了幾分扎實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