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我并沒有在夸你啊喂!家里公雞叫小黃,兒子叫小白?這取名邏輯也是沒誰了!她心里瘋狂吐槽,臉上卻-->>努力維持著禮貌的微笑。
看著眼前乖巧的“江小白”,林笙從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一小把奶糖,塞進他手里:“姐姐請你吃糖。”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堂屋,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健談的顧政委、一臉尷尬的木邵節、面無表情的陸云川,全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那把包著漂亮糖紙、在這個年代堪稱“奢侈品”的大白兔奶糖上,然后又看向林笙。
林笙被看得心里發毛:咋了?嫌少?也是,這么多孩子呢。
于是她又非常實誠地從口袋里掏啊掏,又掏出一大把,看樣子起碼十幾顆,再次塞進已經愣住的江小白手里,差點沒把他那小手掌撐滿。
“嘶——”屋里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捧著一座“糖山”的江小白徹底懵了,無助地抬頭看向自家親爹,小眼神里寫滿了“爹這糖燙手!”
江團長也愣住了,舌頭有點打結:“林…林同志…這…這太貴重了!不能要!快拿回去!”這年頭,糖可是金貴東西,更別說這種高級奶糖了,一把糖夠買多少斤糧食了!
林笙卻誤會了,以為對方是客氣推脫,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哎呀,江團長您別客氣,一點小零嘴兒而已,給孩子們甜甜嘴兒!”(來自未來物資極大豐富時代的林笙完全無法共情此刻眾人的震驚)
外面忙活的嫂子們聽到里屋突然沒聲了,好奇地進來瞅瞅。江團長的媳婦趙梅一進來,就看到自家男人張著大嘴,一副中邪的樣子。
“老江?咋了這是?”趙嫂子納悶,隨即看到兒子手里的東西,眼睛也瞬間瞪大了,“哎喲我的老天爺訥!小白!這哪兒來的?!快放下!怎么能隨便要人家這么金貴的東西!”她趕緊上前要把糖從兒子懷里拿出來。
江小白委屈地癟嘴,抱緊糖:“是姐姐給我的!”
趙嫂子這才注意到林笙這個生面孔,連忙說:“哎呀同志,你好你好!我是老江家的,叫趙梅。孩子不懂事,這糖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說著就要把糖塞回林笙手里。
江團長在一旁咳了一聲,沒說話,但態度顯然是贊同自己媳婦的。
顧政委見狀,趕緊又開始發揮他活躍氣氛的特長:“哎呀,林同志也是好意嘛!不過確實太破費了!”
木邵節也在一旁附和。是呀趙嫂子
只有江小白,看著到手的糖要被收走,小嘴癟得能掛油瓶,眼看就要哭出來。
林笙看著江小白那委屈的小模樣,又想起自家侄子把奶糖當普通零嘴的日子,心里一軟。
她攔住趙嫂子的手,把糖重新塞回江小白懷里,柔聲說:“小白乖,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這些糖,你拿去分給大院里的其他小朋友,大家一起吃。
如果……如果還有多的,就留給小白自己吃,好不好?”
她抬頭對趙嫂子解釋道:“嫂子,真的沒關系。小白剛才還給我橘子了呢!禮尚往來嘛。而且我二哥經常給我寄這些,家里多的是,我不缺這點零嘴兒,您千萬別放心上。”她這話半真半假,原主的二哥確實疼她,雖然一年見不著幾面,但也經常寄好東西回來。
趙嫂子還想說什么:“一個橘子怎么能跟這些比……”
一直沉默的陸云川忽然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江嫂子,收下吧。林同志的心意,也是給孩子們的。”他目光掃過那些眼巴巴看著糖的孩子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