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親眼見過林笙修車時的彪悍,但此刻看她這驚嚇過度的小模樣,自動理解為那是危急關頭爆發的潛能,現在危險過去,小姑娘家嬌氣害怕的一面就顯露出來了,合情合理!
更何況,老七一個大男人,往女同志貼身箱子上湊,本來就不對!
陸云川看著在江團長肩上,嘴角卻幾不可查地微微勾了一下的林笙,又看了一眼疼得滿頭大汗、有口難辯的老七,眼神深邃難辨。
他沉默了幾秒,對老七沉聲道:紀律都學到哪里去了?保持距離不懂?
老七:
他張了張嘴,看著自己明顯脫臼的手腕,再看看營長那冷峻的、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傷勢重點的臉,一股巨大的冤屈和悲憤涌上心頭,差點當場哭出來。
營長!您看看我的手啊營長!這是保持距離的問題嗎?這是謀殺啊!
但他不敢喊出來,只能把所有的苦水往肚子里咽,疼得渾身都在發抖。
陸云川沒再理會他,轉而看向的林笙,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能坐穩嗎?我們要盡快離開這里。
林笙這才悠悠轉醒,勉強坐直身體,依舊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小聲說:應、應該可以……就是還有點怕……
這時,陳強也完成了后續的掃尾工作,小跑著回到了車邊,拉開車門鉆了進來。他一進來就看到這詭異的場面——老七捧著手腕一臉痛苦絕望,林同志臉色蒼白楚楚可憐,營長和江團長面色凝重,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嚇人。
他一臉懵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遲疑地開口:這……這是怎么了?老七,你這手……?林同志,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差?
林笙對著陳強,露出一個蒼白又堅強的微笑:我沒事,就是老七同志他……好像不小心把手弄傷了……
老七看著林笙那變臉比翻書還快、演技能拿奧斯卡的做派,再聽到她這番茶香四溢的論,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眼前陣陣發黑,胸口悶痛,差點真的被氣暈過去。
陸云川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車內的情況,不再耽擱,沉聲下達指令:陳強,你找個東西,給老七的手腕做個簡單固定,別讓傷勢加重。其他人,坐好,保持警戒,出發!
是!營長!
陳強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執行命令,從醫療箱里找出繃帶和一小塊木板,開始笨拙地幫疼得齜牙咧嘴的老七進行臨時固定。
車子再次搖搖晃晃地啟動。
林笙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速后退的景色,心里樂開了花:跟姐斗?姐混實驗室的時候,靠這手裝柔弱騙經費、搶資源,那可是百試百靈!
她悄悄睜開一只眼,透過睫毛的縫隙,瞥了一眼旁邊疼得齜牙咧嘴、臉色灰敗、還要承受著眾人無聲譴責目光的老七,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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