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地用沒受傷的手和牙齒配合,總算把繃帶打了個結,雖然歪歪扭扭,但血算是止住了。他長長舒了口氣,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就在這時,車子猛地顛簸了一下,老七像是沒坐穩,一聲,整個人向林笙這邊倒來,那只沒受傷的手下意識地向前一撐,眼看就要按在林笙隨身帶著的那個藤箱上!
林笙眼神瞬間一凜,動作比思維更快!她手腕一翻,五指如電,精準地扣住了老七那只探向箱子的手腕!
咔嚓!
一聲極輕微的、類似樹枝折斷的脆響。
嗷——!!!
老七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的手腕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被林笙瞬間卸掉了關節!
林、林同志……你……
老七疼得話都說不利索,看向林笙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前面開車的戰士和旁邊另一位負責保護的戰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林笙松開手,面無表情地看著疼得蜷縮起來的老七,聲音冷得像冰:不好意思,條件反射。我這個人吧,最討厭別人碰我東西。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仿佛剛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蒼蠅。
尤其是我爸給我的這個箱子,她抬眼,目光銳利地掃過老七因劇痛而扭曲的臉,里面可裝著給我未來對象的定情信物呢,金貴得很,可不能讓你這糙手給摸臟了。
老七:
他疼得直抽氣,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定情信物?!誰家定情信物用這么大個鐵箱子裝?!
前面兩個戰士也聽得嘴角直抽,但看著老七那明顯脫臼的手腕,以及林笙那副我很柔弱但我會卸人關節的淡定模樣,愣是沒敢吭聲。
車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老七壓抑的痛哼和引擎的聲。
林笙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心里冷笑:跟姑奶奶玩聲東擊西?手腕子不想要了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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