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剛離渡口,海風就呼啦啦刮起來。我——林笙,一個從未來穿來的倒霉科研員——正扒著船舷嗷嗷亂叫:“大風那個吹呀~北風那個飄~
這詞兒是自己從一部老電影里學來的,放在這六十年代的海市,倒是應景得很。述她不知的是就是這破鑼嗓子,把附近的海鷗都嚇跑幾只。
瞟見船上的人都看著她,哎呀,瞅啥,這年頭沒ktv,誰還能給我打個低分不成?
頭發被吹得像個亂草窩,也顧不上整理。畢竟在科技發達的現代,自己整天泡在實驗室里,難得見到這么遼闊的自然風光。
雖然穿越到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讓她叫苦不迭,但這樣湛藍的海水,這樣清新的空氣,
深吸一口......嗯啊.......嘔......嘔.......一股柴油味,當它沒說過剛剛那句話。
“站遠點,小心掉下去。”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陸云川這狗東西。瞟了眼這位大哥今天依舊保持著他的招牌表情:她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天生面部神經失調。
“陸營長,您這關心人的方式可真特別,我撇撇嘴,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在訓新兵呢~
話音剛落,船板上一根調皮的小木刺精準地勾住了林笙的褲腳,一個趔趄就往后倒去——
嘶啦一聲格外清晰入耳。
她腦子里閃過一連串念頭:完了完了,我這個旱鴨子今天要交代在這里了!早知道當初上游泳課就不偷懶了。
預想中的落水慘狀并沒有發生。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林笙的腰,硬生生把她拽了回來。慣性使然,我整張臉結結實實地撞上一堵堅硬的“墻”。
“duang!”
鼻尖傳來一陣酸爽,疼得我眼淚瞬間就冒了出來。定睛一看,自己正趴在陸云川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軍綠色襯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緊繃的肌肉線條。
陸云川下意識收緊手臂,掌心先一步觸到的是一片溫軟的陷沒感。
男人腦袋轟了一聲,感受到懷里柔軟的觸感,肌肉繃緊,手臂上的青筋因緊張隱隱鼓起。連帶著胸膛的肌肉都繃成了緊實的塊狀,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襯衫滲進來,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干嘛!
林笙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是真沒看出來,這位平時裹得嚴嚴實實的營長,身材居然這么有料。
“笨死了。”頭頂傳來他低沉的聲音,似乎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林笙正要反駁,船身恰好一個顛簸,臉又在他懷里蹭了蹭。鼻尖擦過他微露的脖頸,一股干凈的皂角香氣混著海風的咸濕氣息鉆入鼻腔——怪好聞的。
一抬頭,正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對上他的眼睛,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再往下看,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個流氓哨
——嘖嘖這耳根紅得都快滴血了。
想到什么頓時來了興致
陸營長,故意往他懷里又靠了靠,捏著嗓子說:你這人肉扶手還挺結實的嘛,借我靠會兒唄?
陸云川整個人都僵住了,活像被點了穴。站好。板著臉說道,但那紅透的耳朵尖徹底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旁的陳強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內心在吶喊:這這這……這是我那個冷面營長?!
船頭的江團長倒是樂得見牙不見眼,那表情分明在說:好啊好啊,鐵樹開花了!他開始在腦補喝喜酒的場景。
“現在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