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斯芬克斯島出現在視野中。
這是一座典型的春島,氣候溫和,植被繁茂。
島嶼的港口規模不大,但異常整潔,碼頭上忙碌的人們臉上都帶著平和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港口中央旗桿上飄揚的旗幟——白胡子海賊團的骷髏旗,骷髏的下巴上那標志性的月牙形胡子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到了。”
維托站在船頭,看著逐漸接近的島嶼,“白胡子的故鄉,也是他現在常駐的地方之一。”
“需要提前通報嗎?”
金恩問道。
“不用。”
維托搖頭,“以那個男人的見聞色,我們進入他領地的那一刻,他就應該知道了。”
果然,就在鸚鵡螺號緩緩靠岸時,一道青藍色的火焰從島嶼中央升起,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碼頭。
火焰散去,露出一個身材高瘦、有著金色朋克頭的男人。
他上半身穿著白色襯衫,外面套著紫色外套,下半身是橙色長褲,腰間掛著一把短刀。
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總是半睜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喲,維托。”
馬爾科舉起手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確實有一陣子了,馬爾科。”維托跳下船,與馬爾科握手,“魚人島一別,有兩年了吧?”
“兩年零三個月。”
馬爾科準確地報出時間,“老爹還提起過你,說那個七武海小子挺有意思,居然能在魚人島待那么久還不惹事。”
維托笑了:“我只是個旅行者,旅行者的第一準則就是尊重當地文化。”
馬爾科也笑了,那副沒睡醒的樣子終于有了些精神:“這次怎么想到來斯芬克斯島?別告訴我又是順路。”
“這次還真不是順路。”
維托認真地說,“我想見見白胡子。”
馬爾科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見老爹?為什么?”
“有些事想和他談談。”
維托沒有明說,“關于這個時代的未來。”
馬爾科盯著維托看了幾秒,最終點點頭:“跟我來吧。老爹今天心情不錯,正在開宴會。你來得正是時候。”
一行人跟著馬爾科朝島嶼深處走去。
斯芬克斯島并不大,從港口到村莊中心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
沿途可以看到整潔的街道、嬉戲的孩童、以及在田地里勞作的居民。
每個人都認識馬爾科,熱情地打著招呼,對維托一行人也投來好奇但友善的目光。
“這里的人……很幸福。”
羅賓輕聲說。她牽著兒子伊恩的手,小男孩正好奇地東張西望。
“因為這里是老爹守護的地方。”
馬爾科的語氣中帶著自豪,“沒有人敢在這里惹事,沒有人敢欺負這里的居民。這就是白胡子海賊團存在的意義——保護家人。”
維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居民們眼中真正的安寧,看到了孩子們毫無陰霾的笑容,看到了老人坐在屋檐下悠閑地曬太陽。
這一切,在大海的其他地方是稀缺品。
很快,他們來到村莊中心的一片空地。
這里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巨大的篝火在空地中央燃燒,烤肉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酒桶堆成了小山,歡快的音樂和笑聲此起彼伏。
而在宴會的最中心,一個巨人般的身影正坐在特制的巨大椅子上。
愛德華·紐蓋特,人稱“白胡子”,世界最強的男人。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和縱橫交錯的傷疤,那標志性的月牙狀白色胡子在火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