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她們……這是在打架?”
大和撓了撓頭,滿臉不解。
“動作軟綿綿的,破綻也太多了吧?那個紅頭發的,明明可以側身踢中對手肋下的空檔,為什么要去抓她的飄帶?
還有那個金頭發的,下盤虛浮,一推就倒,干嘛要自己轉圈?”
臺上那位紅發“女戰士”又一次“不小心”被對手扯掉肩甲,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引起臺下更瘋狂的叫好。
她配合地做出一個羞澀又倔強的表情,眼角卻精準地瞟向貴賓席上幾位揮金如土的豪客。
大和看著這一切,最初的新奇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失望和……無聊。
“什么嘛……這根本就不是戰斗。”
她嘟囔著,聲音在周圍的喧鬧中并不突出,但臉上的興致缺缺非常明顯。
“一點都不認真,也一點都不帥氣。完全就是在……在鬧著玩?不對,是在討好下面那些人。”
大和想起了九蛇島上的戰斗,那里的女戰士們,無論是在競技場比試,還是與入侵的海獸搏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確的目的和致命的威脅,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美感,勝利者贏得的是實打實的尊敬和戰利品。
而不是像這樣,用近乎兒戲的“戰斗”來換取臺下充滿欲望的注視和金錢。
“好沒勁……”
大和撇了撇嘴,對這場表演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轉身就想離開這個吵鬧又讓她覺得不舒服的地方,決定去找找看島上有沒有真正值得一戰的對手,或者至少是更好玩的、不那么“奇怪”的東西。
羅賓這邊抱著心滿意足地舔著彩虹的芙蘿拉,坐在一家精致甜品店的露天座位上。陽光透過彩色的遮陽傘,灑在鋪著潔白桌布的小圓桌上,周圍是輕聲談笑的客人,氛圍看似輕松愉快。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一位穿著時尚、容貌俊美得甚至有些陰柔的金發少年,他身上穿著一身西裝,頭上戴著兔耳發箍,露出無可挑剔的微笑,走到了她們的桌旁。
“下午好,兩位美麗的女士。”
少年的聲音溫和動聽,目光在羅賓成熟知性的臉龐和芙蘿拉可愛的小臉上流轉,最后定格在羅賓身上。
“看您們是第一次來歡樂島?是否需要一位熟悉本地風土人情的向導?我可以為您們介紹最好的餐廳、最有趣的景點,并且……提供最貼心的私人陪伴服務。”
他的話語彬彬有禮,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意圖卻很明顯。
這顯然也是歡樂島的一種“特色服務”,只不過目標客戶是女性或者……有特殊需求的客人。
羅賓優雅地放下咖啡杯,臉上帶著慣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謝謝,不必了。我們只是隨便逛逛。”
她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靠近的疏離感。
芙蘿拉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大哥哥”,然后又看向羅賓,小聲問:“羅賓阿姨,他也是賣糖果的嗎?”
羅賓被芙蘿拉天真無邪的問題逗笑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不,芙蘿拉,他不是。”
那美少年見羅賓拒絕得干脆,又看到芙蘿拉,似乎想打親情牌,彎下腰對芙蘿拉露出更燦爛的笑容:“小妹妹,想不想去更好玩的地方?哥哥可以帶你去哦……”
羅賓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眼神微冷:“我說,不必了。”
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彌-->>漫開來,那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強者自然散發的氣場。
美少年臉色一白,頓時意識到眼前這位氣質溫婉的女士絕非常人,連忙道歉:“對不起,打擾了。”
然后這位少年迅速轉身,開始向其他人推銷自己。
羅賓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搖頭,對這座島嶼的“服務”之周全有了更深的認識。
她低頭對芙蘿拉說:“芙蘿拉,記住,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