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的地下深處,由堅固巖石和海樓石混合打造的監獄內,巴雷特拿著啞鈴正在不斷的彎舉。
泰佐洛吩咐手下給予了巴雷特限度內最大的自由——只要不出去,什么要求都盡可能滿足他。
巴雷特對于自己能享受到這樣待遇的原因,也是心知肚明。
“以為用這種手段就可以招攬到我嗎?哼!”
巴雷特身上的傷口經過妥善處理,但內里的挫敗感和熊熊燃燒的戰意卻無法平息。
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手中的啞鈴也跟著扭曲變形。
“可惡!”
巴雷特隨手將自己手中的啞鈴捏成一個實心的鐵球,將其丟到一旁。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中反復回放著與李書龍交戰的一幕幕,尤其是那招將他畢生一擊輕易引導偏轉的“陰陽交錯·極意”。
“那種技巧……絕非單純的力量對抗……那老怪物,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巴雷特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敗北的苦澀與對更強力量的渴望,如同火焰般灼燒著他的內心。
巴雷特想要超越羅杰的執念非但沒有因為一時的失敗而減弱,反而因為李書龍這樣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峰而變得更加熾烈!
他留在這里,并非是無法逃脫,因為泰佐洛也明白,巴雷特如果真的鐵了心要越獄,就憑德雷斯羅薩的武力,完全留不住他。
巴雷特之所以愿意繼續待在這里,也是因為他還想再次挑戰李書龍,從失敗中尋找答案,或者……再次體驗那種逼近極限的感覺。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被推開,腳步聲傳來。
巴雷特沒有睜眼,只是冷哼一聲:“又是來送飯的?還是那個滿身銅臭的黃金帝想來游說老子?”
然而,進來的并非泰佐洛或其手下。
“很抱歉,你猜錯了。”
巴雷特突然一驚,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囚室。
那是一種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內斂卻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感覺,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蠻荒的壓迫感。
巴雷特終于睜開了眼睛,瞳孔鎖定在來人身上。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穿著簡單的襯衫,外面隨意披著一件毛皮披風,看似無害的外表后,卻潛藏著讓巴雷特心驚肉跳的力量。
“你是……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戰鬼克雷多斯·維托?”
巴雷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警惕。他從身上,感受到了不遜于李書龍的危險。
“沒錯。”
維托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巴雷特。
“世界zhengfu的走狗?哼,泰佐洛那家伙是沒人可用了嗎?”
巴雷特眉頭緊皺,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輕蔑之色。
維托對于巴雷特的嘲諷無動于衷,只是淡淡地說道:“七武海的身份也不過是個方便行事的工具。
我來這里,是因為泰佐洛告訴我,你是個不錯的對手。”
“對手?”
巴雷特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狂笑起來,牽動了傷口也不在乎。
“哈哈哈哈哈!就憑你?一個靠著zhengfu名頭作威作福的七武海?
老子縱橫大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想當我的對手?
先回去練個幾十年吧!除非讓李書龍那個老怪物再來跟我打一場,否則你們誰都沒資格!”
“我有沒有資格,你說-->>了可不算。”
維托的眼神依舊平靜,但周身的氣息卻開始微微變化,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壓力在匯聚。
黑紅的霸氣閃電轟然爆發!
“哦?!”
巴雷特感覺到維托霸王色沖擊的瞬間,身體同樣也釋放出了霸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