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庫克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漢庫克,吃醋了?”
羅賓在一旁忍不住開口調侃著。
“誰、誰吃醋了!”
漢庫克瞬間漲紅了臉,下意識辯解。
夏莉趴在維托背上,看著周圍各種各樣的果子,她一邊品嘗著這些水果的味道和口感,偶爾還會挑幾個塞到維托嘴里。
作為船上的甜點師,夏莉對食材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很快就規劃好了好幾款新甜點的菜單。
“如果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收集一點種子種植在船上……”
維托還沒說完。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森林的平靜。
眾人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只見貝爾梅爾手里舉著配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硝煙。
她腳邊躺著一株被打碎的綠色豬籠草——那破口處不斷涌出粘稠的綠色汁液,濺得周圍巖石上到處都是。
而貝爾梅爾身上同樣也被濺上了不少汁液。
“咝……”
貝爾梅爾的衣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溶解,她原本穿的卡其色外套,很快就變得半透明,露出了她腹部的腹肌和人魚線……
連她貼身的花瓣波點內衣,同樣也沒挺過這些汁液的溶解。
換做旁人,此刻怕是早已慌亂遮掩,可貝爾梅爾卻毫不在意。
她畢竟是娜美的養母,就連性格也可以說是一脈相承。
參考娜美被偷窺的時候,反而大大方方的露出來,給那些偷窺者來了一發幸福之拳。
而貝爾梅爾注意到維托的視線,臉上帶著壞笑,挺了挺胸,讓原本就飽滿的玉兔帶著誘惑十足的抖動。
“維托,怎么樣?好看嗎?觀賞費十萬貝利,上船了以后記得支付……”
娜美聞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叫出來:“貝爾梅爾阿姨,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
羅賓也無奈地搖頭,眼神里卻帶著笑意——她早就習慣了貝爾梅爾這種坦蕩的性子。
“可以肉償嗎?”
維托對貝爾梅爾的玩笑想了想,開口說道。
“嗯……”
貝爾梅爾聞,倒是一副真的思考了一下的樣子。
“如果是維托你的話,其實也行。”
“好了,別開玩笑了。”
維托一只手托著夏莉,然后解下了自己的毛皮披風,裹在了貝爾梅爾身上。
而夏莉看著地上那株豬籠草,輕聲提醒道:“這汁液腐蝕性這么強,肯定是食肉植物的消化液。”
森林深處卻突然傳來密集的“沙沙”聲。
不是風吹樹葉的輕響,而是甲殼摩擦枝干的刺耳動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對泛著金屬光澤的巨型鐮刀臂從灌木叢中探出來。
足有成人手臂粗的螳螂正邁著細腿逼近,復眼死死盯著他們;更遠處的樹干上,一人高的鍬形蟲正用獠牙啃咬樹皮和果實,這些是島上特有的食肉昆蟲。
“這些蟲子……”
娜美身體開始元素化,轉變為云,隨時做好了戰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