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福爾騎著天馬皮耶爾沖向維托,手中騎槍帶著“風貝”的呼嘯刺向維托心口:“既然你主動求戰,那就讓你見識空島‘神’的力量!”
騎槍帶著破空之聲襲來,但下一秒,只見維托身體微微一側,恰好避開槍尖,同時右手輕輕搭在甘福爾的長矛桿上,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輕響,甘·福爾只覺得一股遠超自己想象的力量順著長矛傳來,手臂瞬間發麻,手中的騎槍都險些脫手。
甘·福爾想抽回武器,卻發現維托自己的武器像是被焊死在空中一樣,無論怎么用力都紋絲不動。
緊接著,維托手腕輕輕一翻,金屬的槍桿被硬生生擰轉方向,皮耶爾在這股力量下也發出一聲悲鳴,直接解除了變身。
甘·福爾看著自己手中嚴重變形的武器,踉蹌著后退兩步,又看向面不改色的維托,眼神甚至能夠用驚駭來形容。
他征戰空島多年,從未有人能如此輕松地化解自己的攻擊,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留下。
更不用說扭彎自己精鋼打造的騎槍,這種恐怖的力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當然,甘·福爾如果知道維托能夠背起一個島嶼的話,他可能就不會這么震驚了,畢竟這才到哪啊。
“汝……”
甘·福爾剛想開口,維托已經收回手,語氣平淡:“不用打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沒有趕盡殺絕,反而側身讓開身后的方向,指向遠處閃耀著金光的香多拉。
“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搶占圣地,只是想找香多拉的線索,還有……解決山迪亞人和空島人四百年的恩怨。”
甘福爾愣在原地,甲板上的娜美吐了吐舌頭,小聲對羅賓說:“維托也太輕松了吧,我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呢……”
羅賓推了推帽子,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空島的戰斗依賴貝的力量,而維托的力量,早已超出了這種局限。”
甘·福爾握著變形騎槍的手指微微泛白,維托那句“解決四百年恩怨”像一塊巨石砸在他心頭。
作為空島一族世代守護圣地的“神”,他既清楚空島人占據阿帕亞多的過往并非全然正義,也忌憚眼前這群外來者的力量——
尤其是維托輕描淡寫扭彎精鋼騎槍的力量,早已超出他對“青海人”實力的認知。
“解決恩怨?”
甘·福爾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雖然的確希望如此,但是這種大事在沒有確定維托是敵是友之前,他不可能讓外人插手。
甘·福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動搖,“圣地阿帕亞多的歸屬,是空島人與山迪亞人之間的事,外人無權干涉。
至于你說的‘碧卡’……”
他頓了頓,抬手指向左側一片被厚重云層籠罩的方向,語氣刻意放得平淡:“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去那個地方,但是碧卡在那邊……”
話音剛落,娜美立刻皺起眉:“不對吧?我感知過周圍的云,左邊那片云的電場有些要形成雷暴的規模了,甘·福爾先生,你好像在說謊哦。”
她畢竟是精通氣象的航海士,再加上成為了云云果實能力者,娜美現在對云層和電場的敏感度遠超常人,輕松指出了甘·福爾話里的破綻。
甘·福爾臉色微變,剛想辯解,卻見維托抬手制止了娜美。
“沒必要為難一個想要守護家鄉的老人家,碧卡的位置,我-->>們可以自己找……”
維托的目光落在甘·福爾指向的云層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青海也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甘·福爾也感到了維托的善意,忍不住心中暗想道。
維托釋放了自己的見聞色霸氣,一股無形的“感知”正從維托身上擴散開來,像一張巨大的網,朝著空島的每一個角落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