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主意是打算搞一艘潛水艇,但現在看來如果換成飛行器,好像也很不錯的樣子。
娜美早已蹦到船舷邊,指尖泛起淡白的云氣。
自從覺醒自然系云云果實后,她對-->>“云”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此刻周圍的云朵順著她的指尖纏上來,像溫順的小羊,但娜美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這里的云似乎比尋常的云要更加“厚重”。
而漢庫克伸手挽著維托的胳膊,靠在他身側,發絲被氣流吹起,她忍不住心想,要是現在就只有維托和自己兩個人,該是多么浪漫啊!
漢庫克想著想著,忍不住抱緊了維托的手臂,同時微微撅起了自己紅潤的嘴唇。
“哇呼!”
一個有些不合時宜的歡呼聲,打破了當前旖旎的氣氛。
漢庫克一臉黑線的看著,大和抓著欄桿,對著下方急速縮小的海面大喊:“空島!我來啦!”
烏塔也破天荒的沒有待在自己的房間,空島作為難得一見的景色,烏塔感覺說不定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新歌的靈感。
隨著高度不斷攀升,空氣漸漸稀薄,周圍的溫度也驟降下來。
諾琪高下意識裹緊外套,卻還是忍不住咳嗽起來,臉色蒼白如紙,貝爾梅爾扶著她的胳膊,自己的嘴唇也沒了血色,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畢竟貝爾梅爾等人作為狙擊手,他們優先學習的是見聞色霸氣,簡單來說就是體質方面比其他人差了一點。
再加上鸚鵡螺號·旅行者的速度,他們現在的位置已經來到了位于海平面七千米高空的白海!
諾琪高和貝爾梅爾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癥狀的高原反應,畢竟這里都已經快接近珠穆朗瑪了。
羅走過來,遞上兩個簡易氧氣面罩,眉頭微蹙:“她們的體質不算太強,最好能夠找個地方,先適應一下高空的環境。”
維托準備給諾琪高她們提供一點生命力的時候,突然聽到“咻咻”的破空聲,十幾道帶著尖刺的云繩從云層里射出來,直逼鸚鵡螺號的甲板!
緊接著,一群穿著獸皮、草裙,背著弓箭的人踩著類似冰刀鞋的東西沖出來。
為首的男子身體上畫著紅色圖騰,手里的長矛直指維托:“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白海!”
這是山迪亞人——他們為了爭奪圣地阿帕亞多的歸屬權,從大戰士卡爾加拉時代開始已經和空島人戰斗了四百年。
他們的矛頭剛要發起攻擊時,為首的男子突然頓住,目光死死盯著庫利凱特的栗子頭,瞳孔驟縮:“那、那個發型……”
旁邊的山迪亞人也紛紛停手,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為首的男子走上前,盯著庫利凱特的頭發,聲音發顫:“喂,你這發型……是不是跟四百年前的那位諾蘭度有關?”
“那位?”
聽到這個還比較尊敬的說法,讓庫利凱特愣住了,他下意識回憶自己是多久沒有聽到過這種說法,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他剛要開口,那男子又說:“我們祖先卡爾加拉的日記里寫過,他有個來自青海的朋友,就是這樣的栗子頭,還說要帶他去看青海的大地……”
“卡爾加拉?難道說!你們是……山迪亞人!”
庫利凱特猛地攥緊拳頭,眼淚再次涌了出來,“是、我是諾蘭度的后人!諾蘭度沒有騙人!他真的見過香多拉!”
多年的委屈、嘲笑、不甘,在這一刻全都化作淚水,他蹲在甲板上,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維托也向他們說明了,諾蘭度離開空島,后續被作為大話王處死的故事,山迪亞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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